光是想想都觉得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整个下午,景肆都被这件事情烦扰着,同时,还有那么一点点愧疚,对于自己动用私下关系去查小周的身份这件事。
确实,抱歉又不得不为。
纠结了一下午,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下班时间。
大约七点过的时候,周清辞主动来敲了景肆的门,“景总,我们得准备着出发了。”
“嗯,梁叔到了吗?”
“到了。”
“那走吧。”景肆起身拿了包,踩着高跟鞋朝周清辞的方向走去,恢复了往日神色,问她:“鼻炎有没有好一点点?”
周清辞疯狂点头,“好多了,用了之后鼻子通畅很多!”
两人继续往外走,景肆心里的那一点点愧疚又升了上来。
这可是小周,真诚又纯澈的小周,她怎么可以怀疑她。
人往往会因为心里的愧疚而做出行为上的弥补。
进入电梯过后,景肆主动朝周清辞的方向靠近了些,小声说:“中午的事情抱歉。”
“嗯?”
“关于你和叶轻的,我不该追问过头,显得对你很不信任。”
“哦没关系啊,又没有什么。”
周清辞这样性格的人,向来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况且景肆那一系列行为和纠结的心理活动,她压根一无所知。
所以当景肆给她道歉的时候,她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有什么好道歉的呢?
“嗯。”景肆看她这幅样子,更愧疚了。
电梯门很快打开。
景肆率先走了出去,周清辞同她并肩而行,两人一如往常,乘坐梁叔的车前往酒店。
约的八点,景肆向来习惯提前十分钟到,只是没有想到有人比她更准时。
当两人到达所在的包厢时,发现叶轻已经提前到了。
她一个人坐在包间里,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叶总——”景肆快步走进去,瞬间进入工作状态,热情又礼貌,语气一点点歉意:“抱歉,久等了。”
叶轻抬起眼看向景肆,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微微扬起唇,“没有,我刚到两分钟,而且还没到八点。”
她的视线在景肆脸上停留两秒,自然而然转移到身旁的周清辞身上。
平静无恙的瞳仁里倏然有了情感,更柔和了。
景肆捕捉到这一瞬间,介绍道:“这是我的助理,周清辞,叫她小周就好。”
叶轻一丝不苟的表情有所松懈,点点头,抬起手配合了一下:“你好,小周~”
周清辞不明白景肆为什么明明知道还要佯装着介绍一番,倒是搞得她局促起来了。
但手还是伸了出去,和叶轻握了一下,不过还是没忍住,笑着说:“姐姐,其实景总知道你和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