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的语气,没有客套的余地,周清辞只好松了手,好在景绮睡得像猪,转移阵地也丝毫没有醒过来。
小孩儿在景肆怀里睡得香甜。
周清辞盯着景绮看,景绮虽然甜美可爱,但是五官和景肆其实挂不上边。
她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周清辞有一种错觉,她们不像母女。
虽说景肆已经到了可以当妈的年纪,但总觉得不相称,那种违和感很奇怪。
感受到周清辞的目光,景肆侧目,眼里有困惑,“怎么了?”
“没有,我看窗帘拉上没有。”
总不能说我觉得你不像孩子她妈吧。
“嗯,胳膊酸不酸?”
“不酸。”
“你嘴挺硬。”景肆唇角笑意浅浅漾开,“绮绮睡觉很黏人,她的睡姿很奇怪,总是往大人手上压,抱两个小时肯定会酸的。”
周清辞笑了笑,表情里夹带了几分被拆穿后的害羞,只能实话实说:
“好吧,其实酸死了。”
说话时抬起肩膀轻轻活动了一下,一股从上到下的麻劲让她脸色微变。
“噗——”景肆忍不住笑她。
周清辞:“?”
“坐过来一点。”
“喔~”
周清辞挪了挪位置,坐到距离景肆只有两拳左右的地方。
两人肩膀轻轻碰了一下,但很快分开了。
“把手伸出来。”
“嗯?”
“把手伸出来。”
“哦!”
伸出手,她的胳膊很细,手腕那一块骨头凸起,有种一握即碎的孱弱感。
五指纤细,每一个指甲都被磨得平整,没有美甲,没有花里胡哨,非常干净。
两秒之后,一点温热包裹而来,景肆握住了她的手。
周清辞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掌心传来轻缓的按揉,非常舒服。
那是景肆的手,有点受宠
若惊,更多的是猝不及防。
她还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上司有一天会给她按摩。
“你是因为抱绮绮才手酸的,我得给你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