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轻笑:“朕自己可以烤。”
南阳蛮横了一回,凑至她面前,“我孝顺您一回,不好吗?”
“孝顺?说给鬼听,鬼都不信。”扶桑不信。
作为帝王,她的骨子里有种内敛,知晓却不会言说,哪怕知晓面前人心思不正,她也不会轻易戳破。
南阳果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肌肤光滑细腻,摸起来,柔软极了。
她捏着不肯松手,凝着陛下的眼睛,“陛下,您近日有些不同。”
她可以感觉到,扶桑在故意靠近她。
周遭安安静静,南阳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掠起,半晌寂静无声。
她握着扶桑的手,徐徐置于自己的唇角,她一面注意扶桑的神色。可惜,扶桑面色宁静,没有惊讶、没有生气,甚至面无表情。
南阳微顿,唇角抿得很紧,她摊开扶桑的手心,唇角贴了上去。
扶桑浑身一颤,修长的眼睫轻一颤,敛住眉,唇角抿得很紧。
她的沉默,给了南阳更大的鼓励。她的吻从掌心延续至手腕,手心敏感,手腕处的肌肤更为柔软细腻。
掌心贴着手,与唇角相贴,感觉大为不同。
唇角含着肌肤,微微吮.吸,浅淡的痛意立即让扶桑瑟缩。她终于有了反应,南阳却捏着扼住她的手腕,分毫不让。
第88章
目光流转,扶桑凝着南阳,眉眼清冷如雪。
南阳唇角露出笑,只是看向扶桑的手指,骨节分明不说,就连指甲都修的圆润光滑,淡淡的粉带着女子的柔美。扶桑虽说是女子,却没有涂抹丹寇的习惯。
扶桑微愣,不知她在看什么,习惯性收回手。
南阳也直起身,因为火要灭了,再不添柴就要重新取火,甚是麻烦。
重新添加柴后,她又走了回去,扶桑已将外衫褪下的,内着月白色的短袄,平和宁静地让人意外。
南阳接过外衫,扫了一眼她的手指意味悠长道:“陛下的手很好看。”
扶桑脸颊薄红,侧过身子不予理会。南阳观她脸色,微微一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去烘烤衣裳。
夏日衣裳单薄,很快就会干了。
在天问回来前,南阳就将衣裳递给扶桑,目光却没有挪开,只注意颈下的肌肤。
她的目光太过放肆,扶桑却没有制止,而是如常平静地穿好衣裳。
作为娇生惯养的女帝,她从未在荒野脱过衣裳,今日荒唐得有些不像话。
衣裳穿好以后,她起身牵马就要走,背影透着一股不悦。她上马,天问就回来,察觉气氛不对,就没有开口。
三人穿过林子回到行宫,彼时日光正烈,树木都蔫了,无精打采。
夏日气候干燥,扶桑有洁癖,回到明光殿就迫不及待地去沐浴净身,南阳不想洗了,现在洗了晚上还得洗,浪费时间。
她还有事情要忙,殿前司的人要从山上调回来,回到原来的位置,还有各处安防,都要重新安排。
已进入六月了,最是酷热,不管去哪里都看不到人,勋贵来行宫多是想去温泉水中玩一玩。行宫内温泉就那么几座,最大是在浮光殿后面,无人敢来问公主借泉水。
剩下的几座每日都安排了人,勋贵们洗得不亦乐乎,小姑娘们凑在一起结伴地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