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翻跟头可能会获得臭鱼的说教,于是小猫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绕着沙发走了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连收拾行李都争着抢着干,顾煜在旁边像个被打入冷宫的男妻,越是手头空闲越是心里焦虑。
这些事应该他来干,怎么能让小猫来干,这显得他很没用。
于是顾煜把小猫叠好的衣服又拿出来,放腿上重新叠了一遍,再放回原位。
这让姜籽籽看见可不高兴了,夺过衣服扔进行李箱:“你嫌弃我?”
这么大一口黑锅,顾煜哪敢接,他把姜籽籽抱到怀里:“行李放那,我收拾。”
“不行。”
姜籽籽穿着柔软睡衣,在顾煜抱起时就软趴趴赖入怀里,这样的动作两人做过多少回,某些小动作已经成习惯。
他亲亲顾煜耳垂,撒娇似得:“天天都是你照顾我,我在这里都快成摆件了。”
“不喜欢吗?”
“也没有……就是长胖了好多。”
姜籽籽瘪嘴晃了晃,把顾煜手放在手臂,再让人捏捏:“你都没注意吗?长了好多肉。”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小猫抓着男人手,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他本想让人用手心摸摸,没想到顾煜直接掐了下,小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顾煜手臂收力稳稳抱住,爱不释手:“是长了点。”
小猫虽然气鼓鼓,但还是任由人把玩,不一会儿脸颊就红了,拼命掩饰不争气的反应。
顾煜垂眼就看见,他亲亲小猫湿漉漉的眼睛,手不轻不重:“这么喜欢啊?”
没关紧的窗子,风呜呜直响。
小猫伸手推搡:“我要,收行李。”
“车马上…来了,来不及……”
“你想让我现在做什么。”顾煜低声,“你说,我就听,不说,我就继续。”
他想说,却又不想说,从一开始还能坐直,到浑身力气都搭在男人肩膀上。
为了防止滑下去,顾煜一只手搂着。
旁边行李散乱,沙发上手机震动弹出江秘书的消息,表明车子已经到了楼下。
那条消息久久没得到回复,而对面江秘书也没有急切催促,屋内只有一条破碎的、声。
窗外车子鸣笛拉长,或许是车主恶劣的小把戏,又戛然而止。
小猫尾巴高高翘起,埋在颈窝求饶,最后一口咬下发泄,尖牙没有收力。
从发消息开始,江秘书在楼下等待足足半小时,两人才姗姗来迟。
行李全部在顾总手中,旁边的男生把自己全身上下的都裹住,脸上五官一点没露出来,离得远远的好像在置气。
男生率先一步上车,江秘书连忙去帮顾总放行李。
平日恨不得只穿一件衣服的老板,今天也只穿了一件,只不过是高领毛衣。
这件高领毛衣,江秘书只见老板穿过一次。
这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