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小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小梨涡可爱得紧,显然是一只开心的小猫。
“没办法分给你寿命的话,坐一次乘黄也可以加两千年寿命呢,不够我就多抓几只,你天天骑!”
明芽圆润的猫儿眼弯成月牙,明亮如星,宛若潺潺溪水流淌,无声浸润楚衔青那颗冷却的心。
温热的呼吸吹得楚衔青有些痒,这股痒意随着话语,一同漫进心间,像被柔软的猫爪挠了挠,毛茸茸的绒毛包裹住跃动的心脏。
“好,”楚衔青俯首,亲了亲他粉润的唇瓣,“等你回来,我们就成婚。”
明芽重重点头,热情地回吻了过去,暧昧的水声充斥静谧的寝殿,像夏夜湿热又痴缠的夜雨。
过了良久,清浅的呼吸交错,明芽将脸贴在楚衔青的颈窝,细白的手指攥着一缕黑发,压下心底被刻意忽略的不安,极轻地“咪”了一声,说:
“好喜欢你。”
楚衔青像是笑了一下,回道:
“乖乖,好喜欢你。”
夜色深深,凉风拂过,垂丝茉莉在月华下泛着柔和的淡光,枝条柔弱地倒,又在堪堪将折时,被风眷恋托起。
水珠湿漉漉地落,打湿安静的夜。
一夜不休。
离开的日子被定在了三日后,这三日,明芽同楚衔青二人堪称是完全的形影不离。
沐浴要在同一个浴桶里洗。
用膳要人抱在腿上喂。
要同人议事就变成小猫,在楚衔青的袖带里睡大觉。
反正就是要和人黏在一起。
莫余站在一旁侍候,眼睛忍不住就往陛下的头上瞟,好不容易收回一次视线,没过几秒又看过去了。
因为那里躺着一只小白猫帽子。
明芽趴在楚衔青的头顶,摊得扁扁的,大尾巴放松地垂下,不时使使坏,偷偷挠人的后脖子玩儿。
小猫脑袋慢悠悠地往前边滑,眼珠子滴溜溜往下瞅,打了个哈欠:“你都不跟明芽玩喵,一点儿都不好,你根本不在乎明芽!”
楚衔青捏着笔的手一顿,无奈地笑了笑,抬手将小白猫抱回了臂弯,同他碰了碰鼻子,声音温柔至极:“明芽怎么会这么想,我做错什么了吗?”
明芽“哼”一声,斜着脑袋睨他,凶巴巴道:“就知道写你这个字,猫捣乱你都不管!”
有罪!
明天咪就要去上学了,难道不应该抓紧时间和咪亲亲抱抱吗!
楚衔青眉尾轻挑,眼眸弯出些弧度,“明芽做的事哪里会算捣乱,明芽是好小猫。”
好喵!好喵!
明芽顿时把尾巴竖得高高的,摆出臭屁小猫脸,趾高气扬道:“那你还不快陪好小猫玩,别人求着要跟我玩,我都不答应呢。”
他用尾巴尖扫了扫楚衔青的手心,强调:“你根本就是占大便宜啦,快好好珍惜吧。”
“明芽要读两年的书,你两年都没有小猫摸呢!”
楚衔青笑着“哇”了一声,很给面子,“真是件非常难过的事情。”
明芽严肃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