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在一起辱骂褚兰,丝毫没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人,还骂得越来越起劲。
平日听到有人骂褚兰,本该高兴,凑过去同他们一道骂。
可是此刻,我却无暇去听。
宋炔真是不知好歹,我都主动去找他,居然还敢给我脸色看。
这十八年来,我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想想就气得心绞痛。
不行,我还是要将他教训一顿。
我刚要动身,又觉得实在没意思。
宋炔对我视若无睹,被打也不反抗,再去打他一顿又如何,还是无法排解心中的怨恨。
我猛地拍了树干,树叶随之掉落,纷扬如雪。
几个叶氏子弟总算发现我,皆像是见了鬼连退几步,不敢向前。
我剜他们一眼,嫌弃地骂了几句。
他们交头接耳,或是神情焦急,或是苦恼挠头。
片刻后,他们散成两列,就看到东方朝我走来。
他道:“苏公子,你这是因何人失魂落魄,怨气比鬼还重?”
我连忙正了脸色,骂道:“少来烦我,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东方无奈地摇头,问道:“不会是因为宋炔吧?”
我一时情急,朝着他挥拳,要将他打得鼻青脸肿才消气。
东方旋身躲开,退到树后:“好吧,那是因为褚兰?”
我听到褚兰的名字,冷笑一声。
东方道:“你不知道那褚兰昨夜多狠,差点把淮洵打死,嚷嚷着要报秘境之仇。”
看来褚兰还在记恨土囚之仇,那时他未结丹,还被地火克制,确实被打得惨。
叶淮洵同他打,不知道用地火?
东方急道:“淮洵是为了苏公子才应战的,褚兰当着他的面提起苏公子,言辞恶心,淮洵气不过就动手。”
我道:“褚兰说了什么?”
东方看向四周的人,暗示我此地不好详说。
我抬手示意他带路,倒要听个究竟。
东方引我到了乾坤芥子舟前。
乾坤芥子舟是上古法宝,里面有个疗伤调息的小空间,与外面隔绝,可隐匿修士气息。
东方家是禹州的古老世家大族,延续千年,拥有的法宝不计其数,皆是寻常修士难以接触到的。
乾坤芥子舟就是东方的法宝。
进去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处仙气缭绕的庭院,亭台楼阁,湖泊流水,各类花争奇斗艳。
我跟着东方穿过长廊,感觉此处的灵气比外面更为纯粹,适合修炼。
而且院中还有好几株千百年的灵药,可以助修士调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