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他没长进,于是拒绝。
叶淮洵就看向褚兰,嘲讽道:“苏云昭,你何时这般堕落,整日只知道陪这小子玩乐。”
褚兰害怕地捏住我的衣角,躲到身后去。
我见状,骂道:“不是因为他,是我嫌弃你修为弱,没资格跟我比试。”
叶淮洵眉眼微挑,展开羲和扇,冒出金黄色火焰:“哦,这还不够格?”
我看到他炼化出新的火焰,刚好试试新画的水符,于是叮嘱褚兰去旁边等待,莫要干扰我和叶淮洵比试。
褚兰没松开手,连连摇头,撒娇道:“云昭哥哥,我好不容易才来云州一趟,陪我去金云城吧。”
我犹豫不定。
叶淮洵居然学着他的腔调道:“还云昭哥哥,也不是三岁小孩,真会装!
苏云昭,你知道其他人如何说你?都笑你是褚兰的奶婆,日日都要哄着他,好没骨气。”
我听完恼火至极,也不管褚兰,拿出符纸就同叶淮洵比试。
叶淮洵跃至屋顶,我就追过去,从陆家大宅打到街头,从日头正盛打到黄昏时分。
褚兰也跟过来,叫唤了好几声。
我嫌弃他烦就没搭理,叶淮洵笑我是奶婆,打个架还需要管孩子,毫无男子气概。
最恨别人说我没男子气概,这如何能忍。
我索性中止跟叶淮洵的打斗,落到褚兰面前,劝他先回陆宅休息,待会儿再陪他。
褚兰不肯,呜呜咽咽地扑过来抱我,非要去金云城。
我气急,就将他推倒在地,骂道:“也不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了,非得缠着我玩做甚!叫你走就走,废话少说!”
褚兰怔愣片刻,看向树梢上的叶淮洵,眼眶微红。
叶淮洵跳到地上,合了扇子拊掌笑道:“苏云昭你还打不打,又要去管孩子?”
我指着褚兰的眉心骂道:“不许哭,都十五了别老想玩,回去好好修炼,过几月再找我。”
褚兰还想开口,我就飞速离开此地,同叶淮洵去别处打。
那日我和叶淮洵打到深夜都未曾分出胜负,不知不觉都远去千里,停留在某处山崖。
明月当空,清风阵阵。
叶淮洵拿出酒壶喝了一口,再递给我。
我没接,还在想符纸之事。
叶淮洵道:“怎么,连酒都不会喝?”
我不甘示弱,立即抢过来豪饮,同他比起喝酒。
那日我们皆醉倒,躺在地上赏月,说了许多话才睡着。
此后连续三个月我都没搭理褚兰,叶淮洵日日都来找我比试,我和他的修为都见长不少。
现如今褚兰还对这事心存怨念,在我耳畔诅咒叶淮洵不得好死。
“叶淮洵那草包,还以为我看不出他的龌龊心思,实际上我早看透了。蠢笨无能,还想跟我抢云昭哥哥,真是不自量力!”
我并不认为叶淮洵于我有情,我们只是喜欢打架,互相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