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得美,却半点没有秀气之意,反而显得骇然。
我一只手,差点没法全满,只能用上另外一只手。
褚兰的呼吸沉重,靠着我缓缓叹息,好似生了热病。
有几瓣梨花落在他的乌黑鬓间,恍惚间就像是白玉簪子,泛着莹润的光泽。
倘若他哭起来,颗颗珠玉般的泪珠掉下来,倒真是幅梨花带雨画。
我的心逐渐燥热起来,要他彻底臣服,于是尝试摸索。
然而我在陆家被陆清和管得严,连本册子都没有看过,如何知晓男子该走何处。
该死,早知道就......
我正困惑间,忽然被一股力量制住,难以行动。
褚兰同我十指相扣,低声道:“云昭哥哥,你应该不知道如何做,不如先让我来示范。”
我恼怒道:“谁说不知道,你松开手,我自己来!”
褚音委屈,手却已经不老实了:“云昭哥哥好慢,磨磨蹭蹭的,我等不及了。”
我想去拦住他的手,又被按住原地,大声骂道:“蠢货!那我是疼惜你,念及你是初次,就想循序渐进,慢慢来。”
褚兰嗤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呼出热息:“兰真是多谢云昭哥哥疼惜了。”
这股热息裹挟着兰香味,将周围的梨花香气都掩盖住,是蚀骨的。
话本里常道,人间有种狐狸精专门吸取男人的阳气,只有半夜才会来临。
褚兰应该就是条狡猾的狐狸精,就知道装乖迷惑男人。
我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差点没力气推开。
褚兰的动作很快,眨眼间就制住我的痛处。
这痛处,无数男子都无法抗拒,不出片刻就有了强烈的酸意。
我下意识地配合他,要求他麻利些,不能慢慢吞吞。
褚应和:“让兰先伺候云昭哥哥吧,待会儿就再教云昭哥哥怎么上.....”
我听到他后面直白的词,面颊一热,忍不住骂道:“扫.货,待会儿我让你哭得喘不过气!”
“好啊,那云昭哥哥先帮我.....”褚兰轻咬嘴唇,眼尾微勾,伸出食指凑过来。
我想起来那夜,顿时明白他要做些什么,心跳很乱,还是张嘴帮忙。
这褚兰平时看着乖巧单纯,没想到私底下如此放荡不羁,竟然要自己弄给我看。
也罢,就帮帮他吧了。
我也想看看美人自行凌乱的情景,于是耐心地湿润。
可这未免太久了,快要撑不住,总感觉褚兰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不仅如此,还故意曲起,舌都不放过。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愤恨地瞪他。
终于,在我快要发火之际,褚兰收回手,倾身而吻。
我总无法抗拒他的吻,好似冰雪消融后,缓缓流动的春水,淌过的两岸草长莺飞,生机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