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睁开一点眼睛,正对上乐晗出神的目光。

淡淡红晕浮现在青年脸颊,如同花朵成熟时分,白花瓣上沾了一点细腻花粉。

毫无防备,任人采撷。

像被鼓励到,凌逸忍不住,轻轻咬了下乐晗的唇,从精巧圆润的唇珠上碾过,再含住那片柔软唇瓣,不明显地吸吮了一下。

没察觉到抗拒,舌尖试着探出、温柔而缓慢地濡湿那片肌肤。

而后才稍退开,额头碰触额头,鼻尖轻抵鼻尖。

心跳过分紊乱了,像是承受不住这种超量的刺激,只能被迫暂停。

“主人…”

结束了?乐晗懵懂地眨了眨眼,凌逸喉结愈发绞紧,暗红眼眸直直望进他眼里。

那眼神既温柔又危险,像蛛网细细密密将人缠绕。

然后那个吻再度落了下来,不是浅尝辄止,唇瓣被粗粝碾磨,高挺鼻梁与他的亲昵交叠。

眼镜存在感十足,冰冰凉凉的,凌逸甚至顾不得摘下它,任由它硌着他们的脸。

等等…这应该算第三个吻了吧?

乐晗惊讶地微微张开唇,来不及计较,就被趁机挤进来,湿润舌尖长驱直入,勾住毫不设防的柔软,瞬间便夺走了所有的呼吸。

那个在“服务”他时都能做到游刃有余、以他意愿为先的男人,终于失去谋定后动的理智,急切得毫无章法。

那些隐私频道的语音调情和粉丝创作的同人小说,以往看来香艳生动,可仅仅和这个吻相比,都显得过于小儿科。

凌逸的唇比想象中更柔软,也更具侵略性,灼热得烫人。

乐晗脑子里莫名就想起斐尔那句,“很香,很软,很好亲…”

而他居然哼哼唧唧,把实时体验给说出来了。

嘴唇于是又被咬了一下,宽大手掌托住他后颈,将他压入怀中,迫使他仰起脖颈,指腹在那片肌肤上来回摩挲,看似给予安抚,却一点都不容挣脱。

每当乐晗张口想要喘息的时候,灵巧舌尖都趁机滑过贝齿,缠住他,反复舔舐上颚的敏感处。

“唔…嗯…”

听着那些压抑不住的轻哼,凌逸愈发难以克制。

鼻腔里呼出的气息滚烫,沉重到几近某种野兽的喘鸣。

他的主人,不是因为欲.望或冲动,而是因为他的吻,只因为他。

狭窄的驾驶座舱内,紧密相贴的距离,透过衣料都能感受对方肌肤攀升的热度。

凌逸手指穿过乐晗发丝,越来越深地吻住他,唇舌纠缠,虔诚掠夺,乐晗被他吻得有些缺氧,手指无意识想抓住什么。

可凌逸肌肉绷紧,太硬了根本扣不住,只能胡乱揪着衬衣。

好不容易获得空气的间隙,他喘息着低语,“…这就是你想要的吻?”

“这只是开始…我的主人。”

戴着白手套的手,顺脊线缓缓下滑。

布料摩擦发出声响,在引擎声中断续而微弱,却又无限放大在感知里。

理智互相磋磨,同时丢盔弃甲。

玫瑰香气时浓时淡,在风中流淌,又被卷绕的空气冲散,层层堆叠,愈发潮湿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