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边拂过身体每个角落,一边蹭他泛红的、不停溢出泪来的眼尾。

“主人,我听你的话,不跟着你了,你有想我吗?”

“…可恶…不想…”

“但我想你了,很想你…”

斐尔在他身后咬他脖颈,逼他承认想念,诘问他,“如果不想,为什么会梦到我?还是这样的梦?”

乐晗羞耻至极,最初只想逃开,后来却泥足深陷。

他被那个人翻来覆去折腾,嘴硬地不肯松口,起初还能勉强吐出句子,后来只剩断断续续的“混蛋…”、“变态…”、“禽兽…”。

最后连字都凑不齐,终于被逼得失控抽泣。

可就在他张着嘴艰难喘息时,斐尔又轻缓地吻下来,用点力咬住他唇珠。

节奏忽然慢条斯理,不疾不徐,磨得人发疯。

玫瑰花瓣被揉碎,猩红花汁与透明液体研磨交融,泥泞湿滑,难分彼此。

覆盖鼻梁的面具尖端,缓缓贴着他,让这个吻从上到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侵袭所有。

金属温凉,身体滚热。

乐晗整个人有多烫,那家伙就有多恶劣。

偏他还牢牢攥着他的腰,禁锢他,不让他有丝毫逃避,叼着他耳垂假惺惺安抚,“主人,别哭…”

黏腻的水声,和低沉潮热的嗓音同时拍打耳膜。

用最温柔的动作舔去他的眼泪,也用最暴烈的冲撞碾碎他的意志。

刺激他,击穿魂灵地折磨他,通宵达旦。

乐晗再疯,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到最后根本无力招架,什么也顾不上,反正做梦,梦见的还是个二次元NPC。

道德感和心理负担,连同他这个人,都被扯得七零八碎。

纵情颠簸、疯狂倾泄。

简直把两辈子的眼泪都在这场梦里哭完了。

可梦会醒来,乐晗还没时间考虑下次在游戏里遇到斐尔,要用什么心态。

眼下就已经面临更要命的议题。

或许是因为不知道斐尔的身材,又或许是其它什么原因。

梦境里,被一双长腿用力绞紧,在上方起伏的、汗淋淋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那种时候还能看到斐尔,尤其当背对他,紧贴他,喷薄着灼热力量的肌肉线条……

全部原型,全部所有,要命的就来自此刻正坐在他床边、用最温和守礼的声音关切他的男人。

梦里是声音、画面、触感面面俱到,而现在,仅仅看到这点银色配饰,乐晗脑子就快被那些颜色废料冲击到爆!

“你…”他昏了头,理智叫嚣着应该让凌逸“立刻出去”,但到嘴边,却变成一句带着颤音的、完全没过脑子的问话,“…你也会这样?”

乐晗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要死…这种时候在说什么啊啊啊!

凌逸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没有回避,甚至没有迟疑,只是低声给出答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