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什么这些按尺寸定制的衣服不如从前合身?

“怎么会。”凌逸垂眸,与乐晗望来的眼神轻轻相触,看着那双清澈黑瞳里自己的倒影,“只是需要特别的技巧,才能打开。”

片刻后,束缚被灵巧松解。

“您看,只要完全交给我…就不会有任何不适了。”

指尖在“完全”二字时微微用力。

那一瞬间,像是要掐进某个地方,但事实上,它们只是极轻地在乐晗下颌角掠过。

“现在好多了,对吗?”

“嗯…”乐晗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像是要去确认衣领,又像是不经意碰到凌逸手腕内侧,那里露出一线皮肤,温热细腻。

“…好多了。”

就在凌逸准备收回手的瞬间,乐晗突然攥紧他手腕。

“把手套摘了。”

凌逸呼吸停滞两秒,镜片后的瞳孔收缩,又迅速恢复如常。

“…少爷?”

乐晗没给他犹豫的机会,直接扯下那只白手套,凌逸条件反射蜷缩手指,想要藏到身后。

“还躲?”乐晗声音冷了几分。

“……”凌逸喉结轻轻滚动,最终缓慢摊开手掌,将自己暴露在灯光下。

第20章 资本上门

伤口纵横交错,无所遁形,有些细小划痕仍在渗出血丝。

“昨晚就觉得不对劲了。”乐晗指尖抚过那些伤痕,眉头越皱越紧,“怎么弄的?”

凌逸镜框的链子颤了颤,在鼻梁投落一截阴影,“修剪玫瑰时不小心…”

像是知道瞒不住,掌心顺从完全展开,那些伤口上残留的暗红花汁,与干涸血痂黏连在一起,已经氧化变黑。

乐晗指尖突然用力,按在最深那道伤痕上,“这…不是玫瑰吧?”

凌逸呼吸微滞。

那道伤口太深了,最深处几乎窥见骨缝。

“是新培育的荆棘玫瑰…”凌逸轻声解释,“花房刚引进的品种…嗯…”

他闷哼一声,乐晗捏住了他的伤口。

疼痛让他浑身战栗,可生理性湿润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隐秘餍足。

“昨晚就这样…还泡水?”

乐晗声音很低,明显发怒的前兆,可凌逸心脏却剧烈收缩了一下,顶灯折射的光晃过眼睛,让他有刹那恍惚。

昨晚浴室里,伤口浸在热水中的刺痛,掌心下肌肤的细腻触感,以及那些在疼痛中愈发清晰的妄念。

特别是当他用比往常粗糙的指节,缓慢按揉乐晗后颈右侧三指宽的位置时……

那声几不可闻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