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不也会被猫咬…”

那两片唇仍在张合,沾染了湿气,暖光下泛着湿润的醴色。

含进嘴里,一定很软……

尽管早已身处黑暗,凌逸还是觉得,自己太可耻了。

手指回应般,他将乐晗的手轻轻包裹了一下。

热毛巾落在肩膀,顺过脖颈,沿脊背往下。

皮肤自然变得温润,热雾每次离开,绒毛舒展,就会染上一层莹润暖粉。

胸口处,被额外蹭到的位置,红润微带水色,像两枚可怜的花蕊,簌簌颤抖。

凌逸舌尖抵了抵牙齿,低头时,掩去脖颈上清晰滚动的喉结。

腿伤原因只能擦洗上半身,但那些令人不适的味道终于冲散大半,乐晗舒服地拢上睡衣。

后颈头发被沾湿,凌逸正拿吹风机低档轻轻带过。

手指代替梳子,一下一下仔细梳理,掌缘隔在领口,不让那些暖风偷钻进去。

或许是离得太近,乐晗觉得他即便蒙着眼,目光也仿若有形,缓落在自己身上,暖融融的。

除去袖口多了些被水洇湿的痕迹,凌逸到现在,仪容依旧无懈可击。

区别于乐那种极富攻击力、让人腿软心跳的长相,凌逸五官真的堪称柔和。

精英范儿的西装穿在身上也是斯文妥帖的,庄重大方又不会喧宾夺主,当他和乐站在一起,人们大概都很难注意到。

但这并不代表,本身不够夺目。

布条压着的鼻梁精致挺拔,乐晗视线从凌逸的脸,落向他胸前口袋里的眼镜。

一缕银线垂在外面,晃出碎光。

凌逸已经重新戴上手套,一手扶住乐晗肩膀,一手从他膝下穿过,将他横抱了起来。

动作轻盈,稳重。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口腔里,正如何血气蔓延,新鲜滚烫。

反复煎熬的呼吸,终于在极度自抑中,变得极沉,也极慢。

这只是开始,他不想吓到他的少爷。

他会忍耐……

“都洗完了,怎么还戴着?”

乐晗指尖勾住,稍带点力,布条离开了凌逸的眼睛。

这睫毛是真长,也很密,唯一缺点是不太翘。

但正因此,视线下垂时有许多婆娑倒影落进去,将独特的酒红眼瞳染上墨黑,潋滟幽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破碎感。

而没有了遮光物,凌逸右眼似乎不太舒服,眼皮有些打战。

似乎身体正与本能对抗,整个眼眶涌上一圈红,边缘开始充血。

凌逸:“……”

乐晗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