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和小青来找他们有什么关系?

景音都露出怀疑神色了,你说说,娘娘坐下堂堂仙使,都干撒谎的事,想进家门就直说呗,拐弯抹角的做什么,他又不会嘲笑小青,他只会否决对方的蛇爪自荐。

小青激动辩解:“不是,您真误会了!”

他流露出一丝惆怅:“这不是我之前一位出身东北的蛇家姐姐,在任期到时,选择去了海市吗?您不知道,那地方的仙家,排外啊!说我姐姐是臭外地的,给我姐姐弄的好生抑郁。”

“如今我一蛇入京,难免忐忑,所以想来寻个依傍。”

小青说完,长叹一声。

众人:“………………”

景音都爱怜了:“这样啊,身为朋友,我自然要帮的,但你还是要做个备案,来,我们拍个照,我给先生发过去。”

见小青迟疑,景音贴心解释:“先生,就是一家之主,衣食父母的意思。”

小青:“好的。”

晚上,闻霄雪回家,小青化作人身,拱手上前,盈盈一拜,问了安。

闻霄雪适应能力显然极好,一顿,就接道:“平身吧,有空来吃香。”

随后又略说了两句,问了问,仙也不冬眠的吗?

小青:“我们修仙的自是和普通的蛇族不一样,而且蛇也是可以靠肌肉震颤来调节体温的,让自己不陷入休眠状态。”

当然,很耗能量就是了。

小青说完了,还用本体,给闻霄雪展示一遍。

蟒天真见之,不怎么爽,觉得风头被抢了,也跟着展示。

顿时,四合院里出现了两条抖动不已的颠蛇。

景音忍不住拿手机录下来,心里盘算着,这两条蛇,不去动物园可惜了,还能赚点外快,胡藏珠一个狐月工资两万,他两条会斗舞还不冬眠的蛇,四万不亏吧。

-

晚上,景音睡熟了,迷迷糊糊中,一道光影扑来,蹲在景音身边,用手去摸他的脸,小身子热乎乎地贴来。

景音睁眼,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见周遭一片漆黑,身子也轻飘飘的,恍然明悟,该是在梦里。

景音转头看去,见是绵绵,又摸了摸对方的手,发觉真的有温度,心知,绵绵该是成人了,忍不住为他开心,也为自己开心。

有些纯天然,全公害的魔丸,终于要离开自己的世界!

只是还有点不舍得,忍不住抱起绵绵,用侧脸贴了贴他的侧脸,又蹭蹭:“去新家要听话,知道吗?不可以调皮。”

绵绵也舍不得景音,但知道,离开才是最好的报答方式。

景音当初为了救自己,舍了一年功德。

绵绵扭扭捏捏地说:“我知道的,我愿意去投胎,做乔盈的孩子,也是因为你开了口,不然我本还想在娘娘坐下再待两年,想着再与你见几次面。”

可绵绵也知道自己是个特殊的孩子,少有能压住他邪气与功德力的人家,景音为自己做那么多,既开了口,断不会害自己。

就连小青都说,乔盈夫妻是来求子的人家中,福泽最深厚的一对佳侣。

绵绵絮絮叨叨念了许久,最终见时间快到,依依不舍的和景音拉勾,乞求道:“我出生了,你一定要来看看我,我不会忘了你的。”

景音抱了抱绵绵,摁住了他的嘴,生怕绵绵再接一句,做鬼都不会放过自己的:“我发誓,一定去看你,等你长大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