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恍然,怪不得刚刚胡小山那么看闻霄雪,不就是得见故人之感吗?还是自己大老板的年轻版。

景音摸摸下巴,没想到问题会进化的更棘手。

和先生有血缘关系,这就难弄了,打杀父母的业障,对修行人来讲,过于大,跟泰山压顶没区别了,尤其他们某种程度上,还都属于闻霄雪的“弟子”。

即便景音辈分大点,也不过是个未过门的师弟,低闻霄雪半头。

可就算高半头,是师哥,也不能随便杀自己师弟的爹吧!

但也难不倒景音,景音很快想到一个法子,不过没敢直接开口,反而先窥了下闻霄雪的脸色,眼神写满了请教。

也不知道先生对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态度?

除之后快?

隐隐不舍?

还是给其一个机会,让对方痛改前非?

景音觉得不是后面两个,施初见讲过,闻霄雪的家人都在那场车祸后没了,就连闻霄雪的腿都是因为车祸而有残缺的。

面对一个骤然间一无所有,又身落残疾的孩子,侥幸逃脱的父亲竟能不闻不问,直接消失。

闻霄雪接收到目光,静静看去,半晌回说:“我说过,此生,定然以法正道。”

以法正道,不失本真,不为物蔽。

景音摸到闻霄雪的意思,恭敬说:“哎呀,那就把他交给法律判决嘛,咱们自己不动手,也不替他求情,让法官来正道。”

这何尝不是另种意义上的以法正道?

众人:“……”

十秒后,客厅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果然,遇事不决,交给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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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闻霄雪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景音蹬鼻子上脸,将胡耀灵几人塞回房间,尾随着闻霄雪进了对方堪称家徒四壁的房间。

闻霄雪好像猜到景音要进来,人正坐在桌子前,边上还有个椅子,见景音进来,客气的指指身边的椅子,让景音坐。

景音挪过去,措辞一番。

闻霄雪以为景音要问自己成为邪师的父亲的事,淡淡说:“早几年我就猜到他可能没死,可用了很多手段,都找不到他的人”

同一时刻,景音搓手,兴奋地说:“先生,您什么时候和林道长说,让我去灵调局上班的事”

说到一半,二人齐齐顿住。

旋即,四目相对。

闻霄雪:“……”

他不该对景音这张嘴报有希望的。

景音:“…………哈哈,先生,开玩笑的,您快说说,您父亲的事,真的急死我了,我今天不听您讲完,我晚上绝对连觉都睡不好。”

景音一本正经地解释,虽然知道闻霄雪可能不信,但自己也很努力的抢救过自己了好吧?

闻霄雪客气且礼貌地回:“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晚安玛卡巴卡地去睡了。”

“别介啊,先生!我真心的!”景音说死也不肯出去,还用手扒住了书桌一角,以示决心,还随口忽悠道,“我都想到该怎么解决关键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