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震惊:“我哪来的父”

“酆都大帝啊!你不是他最爱的小儿子吗?”吐血道长泪眼朦胧地说,虽然知道是假的,可眼下情况,他宁愿相信是真的。

这蟒仙,实力太恐怖了!

吐血道长期许看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纵然知道长急需心理安慰,景音还是坚定回应道:“我不是,我没有!您别太高看我!”蟒家是四大门里最能打的,他也没底啊!

吐血道长:“……”

周遭其他道长:“…………”

大部分道长,在两小时前,为护和尚和蟒仙的殊死一搏中,就已力竭,但又不敢擅自远离阵眼,生怕法阵没人守,那蛇更肆无忌惮。

原本道长们的计划很简单,就是采用人海战术,将那蟒仙给耗死。

谁能想到,蟒仙的本事,比他们高了不止一点,又因为擅水性,在海中潜匿而行,他们连定位都做不到,何况攻击了。

本来事情也不算太糟,因为虽然他们没攻击到蟒仙,但蟒仙也没发狂伤人的架势。

直到和尚们露面了……

按理说,这种需要真刀真枪和妖怪打架的场合,和尚就是吉祥物,来与不来的区别不大。

这不他们,想着快到年关了,为了“鲁省宗教和谐发展进入崭新时期”KPI,硬给人拉来了,准备来个佛道一家亲的新闻。

谁能想到,蟒仙见到和尚,就跟白素贞见到法海似的!冲上来就给他们全掀翻了,还专挑着和尚下手,女法师是看也不看,报仇目的非常明显。

即便道长们冲上去对其狂殴,蟒仙还是卷走了一位和尚,若说为什么,大概是那位和尚的法名,带个“海”字吧……

不过他们测算过,那位海师父,暂没有性命之忧。

尚能动的几位,见到景音来,欢喜若狂,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小友,这里能上的,也就只有你了,你别谦虚,我知道你一个人的力量可能是有点单薄,但我已发了信息,让林道长快快赶来。”

为了严谨,他们都没让林道长带洗心法师来,生怕“白素贞”看了又发狂。

景音见道长们萎顿在地的样子,也知道坚持不了多久,捱到子时,怕都艰难。

景音准备去找闻霄雪问问,看了一圈,没见人,正要问,一位道长就擦擦泪,沧桑答道:“他去联系有关部门去了。”

在他们对自己实力产生盲目自信,坚信他们联手,能将那蟒仙打的落花流水,且坚决不肯更改主意时,闻霄雪就无语地走了。

道长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幸好他走了,不然轮椅都被海风给掀翻了!”

景音:“???”你有没有想过,闻霄雪在这,你们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读懂景音想法的道长:“……呜呜呜,我当然知道了。”他不就自欺欺人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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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音几人来到海滩前驻足观望,盯着海里的狂舞蟒仙思考,是离魂后去找对方交谈呢,还是站在原地点香说。

起码得将实力虚实给探出来。

谁知那蛇忽然不动了,甚至诡异地扬起身子,蛇头也最大幅度昂起,整条蛇以近乎竖直的棍状,站立在海面,一双阴寒锐利,毫无人性的蛇瞳,冰冷冷望来,死死盯着景音几人。

景音:?

这是咋了?

但你不说话,我可说了!抢占先机可太重要了。

景音清清嗓子大喊道:“对面的蟒仙大人!我是这两位胡仙和黄仙的主家!与你也算有缘!我们能不能谈谈啊!您有什么要求提提嘛,肯定尽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