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眼睛危险一眯。

看来朱远山道长说的黄持盈在外面惹事了,是真的啊!

黄持盈本还晃的尾巴霎时一僵,旋即装作没事样子又抖了抖,将睡熟的绵绵向外一推,爪子搭在自己小窝的边缘,努力维持原先的睨人样子:“看我干嘛?有问题?”

景音瞄了眼朱远山三人,见他们正被白终度拉着唠家常,顷刻回神,表演个传统老艺术,变脸,他冷笑:“现在十点,我们两点前肯定能吃完,你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想清楚,到底是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

黄持盈:“…………我什么也没有做!”她据理力争。

你有证据吗?

景音叉腰:“反了你了!!你等我做完饭的!”听着施初见的喊声,景音留下一句,匆匆跑去厨房。

施初见提前两天就想好菜系了,他要做个九宫格火锅,还千里迢迢空运回来几份火锅底料,充分考虑所有人的口味,清油的、牛油的、爆辣的、藤椒的、番茄的……

平时,施初见是不允许除任何自己以外的人踏进厨房半步的,今天却一改态度。

因为他网购了一块顶级黄牛腿肉,需要一位拥有顶级刀工的人来片。

景音相当自信地举起菜刀,片了两下后,双手捧起,问施初见:“您看还需要我吗?”

没办法,他神乎其神的刀技,是关帝圣君的,不是他的……

施初见看着歪歪扭扭,薄厚不一的两片肉,顿感被骗:“过去吧你!!”还没他片的好!

景音哼着曲儿去切蔬菜。

施初见自己片了两下,觉得刀不趁手,想到祖霄上次送给景音的那套,让景音去取,上次祖霄送来,他顺手就给收起来了,因为根本没地方用。

景音去拿,打开一看,当场一个深呼吸。

我靠!好多钱啊!!!

景音抖着手拿出五摞百元大钞,又在下面发现了一张足有五十万的支票,当场将支票反手扣在胸口,连步后退,抵在施初见的背上。

二人背对背拥抱。

施初见片肉刀一歪,刚要大怒,景音就塞过来一摞钱。

要是别人给,施初见应该会欣喜接过,但若是景音给

施初见左右检查好半天,又使劲揉揉眼,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着道了,景音哪来的钱!?

景音指着盒子,心潮起伏,好半晌都没平稳下来,大有喜悦的当场昏死过去之态。

施初见:“…………”

施初见放下菜刀,去洗刚摸过钱的手,景音正在洗菜池前手舞足蹈地撕凤尾菇,施初见摸过去,一点点向景音身边蹭。

今天他开恩,允许景音进厨房,除了片肉,还有别的事。

一个两个都有正经工作,他看得也心痒痒,他琢磨了好几日,还上网查了很久资料,终于知道,什么适合自己了。

施初见:“你记不得我在海市时,曾有一晚梦见你穿个死人衣服对我笑。”

景音当然记得了,因为那天起来,施初见因为这个寓意很不好的梦,特意去找了先生,让先生和他握手,当感受光的温暖。

但他看施初见也没怎么珍惜啊!

景音盯着施初见放在水龙头下的手:“那天,你就如今日这般,轻而易举洗掉了你的光。”

“……?”施初见无语,扯来张厨房纸将手擦干,握住景音撕蘑菇的手,正色道,“谁和你说这个了,我是说,我大概明白那天做的梦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