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打的字删了,特意用语音,字正腔圆、大声地回复鹤缘堂:“啊?啊!不用了!!我家就供了黄仙一位,很厉害的,比起胡门丝毫不逊色,谢谢您哦!”
黄持盈这才满意。
对面鹤缘堂的代烧纸师傅不明白景音怎么突然一副播音腔,那不成是闹事的黄仙挑理,他叹,好吧,同时嘱托,若有事,可以随时找他。
景音这次学会了,不外放,只转文字偷偷看,他摁了屏幕几下,回个表情包,带着施初见和白终度去找朱远山道长。
“你看好家哦!”景音嘱咐黄持盈。
黄持盈一抬后爪,全当应下,同时不忘叮嘱:“好的,你记得快点烧!!急用哈。”
她才不打算带孩子,她再雇个仙家来,反正景音给的零花钱足够用。
带孩子她、她也累啊!!
绵绵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她的兴奋,眼睛睁开,黄持盈忙抬爪子给它摁上了,马不停蹄开口哄睡道:“子曾经曰过,三人同行,定有我师”
正在门口换鞋的三人:“???”
黄持盈,你从哪学的论语!!?
还子曾经曰过?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狐疑,再联想到黄持盈之前曾说过的时时勤服侍,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内冒出。
我靠!你说的你很有文化的自我介绍,该不会和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蓬莱飘摇楼,实则土坡没人要的竹篮子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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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远山几乎没睡。
大朱更是无眠,明显上火了,拿着手机刷个不停,显然在找失踪的李玄孔。
可任凭师徒二人如何使劲,如何想办法,仍一无所获。
他们昨晚特意起了卦,没想到在海市还能看出几分事件走向的卦象,到了京市,彻底成了乱码。
朱远山便寄希望于刚从闻霄雪处学会的现代科技手段,可这次,无往不胜的网络寻人大法,也让他失望了。
景音到的时候,朱远山还愁眉不展地站在二十九层的阳台上吹风。
景音本想打招呼的心顿时收了回来,压低声音问大朱:“道长这是想不开了吗?”
大朱嘴唇嚅动了下:“应该不能吧,估摸着是他嫌屋里闷,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其实酒店里都有新风系统,但师父就是说屋子里憋闷,他能说什么,左右也只是去阳台,没有上天台玩跳台运动……
景音这才放下心来,找个地方坐下。
朱远山听见屋里动静,探头发现是景音,忙走来,景音尴尬定住。
朱远山好不容易热起的心登时冷了下来。
他一下子萎靡了,“我昨天起了个卦,显示西南为好,东北为败。”
京市正位于海市以北。
坤卦意思颇多,除此外,还有个意思,“厚德载物”,“至柔至静”,他那不争气的徒弟,不就是不“厚德载物”惹出的乱子吗?
景音听他说话,眼前忽光影缭乱了瞬,一片光怪陆离里,缓缓出现个影子。
是一片蔚蓝,近乎无云的天空。
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