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像个炮弹,双手举着张纸就向门口冲了去!奇怪的是纸竟显现出了形,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似的……

经纪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什么东西咬了口。

“啊!!”

他凄惨一叫,只觉被如冰般的凉刺狠狠穿过,手臂霎时没了知觉,冷汗成股流下。

孩子咬他也不好受,经纪人身上不知带的什么法器,金光一闪而过,孩子登时萎靡下来,蜷缩在景音怀里,魂体黯淡不少,却还叫嚣着要去咬人。

景音没想到孩子闹起来,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好不容易抓住了,孩子还不甘心,脚从景音胸前伸出,朝着经纪人所在方向旋踢。

鬼怪力气比人大多了,景音都跟着满头大汗的转了好几个圈,手中捏着的纸也跟着飘。

荒诞中还有点唯美。

闻霄雪赏析了下,觉得人才两字前,还能加个“超级”二字。

孩子是阴体,经纪人自然看不见,但他当然不会向景音有精神病上想,联想到骆元洲此刻恢复如常的状态,经纪人脸色登时白了。

他低头看手,表面看毫无异样,可一股阴寒,如锐刀,沿着血液上窜。

经纪人抖唇看向闻霄雪。

闻霄雪静静回视。

男人高大,俊美,又冷漠,没有轻视,也没有流露出厌恶情绪。

经纪人忽不敢对视。

与对方视线相触的瞬间,他只觉自己赤身裸/体,所有阴暗想法和做过的腌事,好似被烈阳照透,一览无余。

经纪人瑟缩,想到骆元洲,又硬忍住,上前半步,直接跪下,想去拉闻霄雪的衣袖。

闻霄雪淡淡拂开:“我唯一能做的,是用骆家人所有的功德,保他在山寺了此残生。”

他垂视膝行而来的经纪人:“而且前提是他公布所做的一切,在所有媒体面前忏悔。”

经纪人忽呆住,急起身,“闻先生!?”

这和要骆元洲的命有何区别?

闻霄雪不带感情地看他:“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记得将再品的尸骨妥善交到我手上。”

他说完,眼神淡下来:“你若反悔,我也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拿回来。”

经纪人软趴趴跌坐在地,热泪滚下:“闻先生,闻先生,您不能这么对元洲”

可任凭他说什么,闻霄雪都没再回的意思,怀里的孩子也开始闹,景音想想,干脆伸手,将经纪人给拖出去。

经纪人望着紧闭房门,悲意难抑,半晌,嘴唇动动,拿起手机,给人打通电话:“喂?大师……”

……

孩子有些闷闷不乐,趴在景音怀里,没有动静。

景音本想回去睡,但这孩子好像看住他了,离了视线就闹,景音看闻霄雪,试探问,能不能把孩子抱到隔壁房间睡觉啊?

闻霄雪没听他说话,视线扫了眼床,景音想想,试探性给隔壁两人发了消息。

很快,两个也抱着被子冲进来,三人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个很挤却安全感满满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