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就这样,大鬼压小鬼。

王玄雅:“……”

她沧桑没入黑暗,响亮抽噎。

景音和变婆对弈的时候,身上擦出不少伤口,打斗时不在意,回家彻底放松,则疼上了。

可这不是让景音最难受的,真正让景音伤心的,是他的老手机,阵亡了,屏幕尽碎,白天还能接打个电话,如今是连用都不能用了。

景音找了个盒,在客厅沉痛祭奠逝去的战友。

他一副要哭的样子,让坐在边上剪视频的白终度都傻了,忙放下手机,去问施初见。

两人很快关切走来,发现是手机碎了后,二人陷入谜之沉默。

景音已经发展到捧心猝死的局面了。

他手里的一万块是留着迫不得已时再花的。

施初见终看不下去,回房间翻了翻,找到个淘汰下的备用机,给景音递去,说是淘汰的,其实也就用不到一年,还是该品牌的年度旗舰机。

景音骤逢甘霖,给施初见表演个原地复活,惊喜问施初见能不能按揭付款。

施初见无语:“你就用吧!”

景音给了施初见一个热烈拥抱:“好见,我太爱你了,我一定把毕生绝学都教给你。”

施初见:“???”

你但凡在好和见之间再加个“初”字呢?

第二天早,闻霄雪还没回来,但景音已经决定翘班了。

施初见做好饭,叫了两嗓,都没人应声,纳闷地敲景音房门,发现景音正扶腰龟速挪动,施初见吓到:“你怎么回事?”

他扶着景音向外走,下一刻,抬头就和白终度面面相觑。

白终度视线在两人间游弋半晌,忽然激动起来。

景音大惊失色,刚要解释。

白终度已然开了口,满目不可思议:“你们半夜做什么去了?干私活不叫我是吧!”他凄惨一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景音晕:“你们能不能不要一个个的这么多戏?”

他扶腰虚弱道:“估计是变婆打架时,不小心闪到了。”

还有几处原本不疼的地方,睡了一觉,也开始疼。

“这样啊。”白终度瞬间和颜悦色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来到景音身边,按着他身体扭了扭,景音随着动作时不时嘶嘶嘶嘶。

黄持盈正好来看热闹。

今天正好阴历十九,她准备去庙会逛一圈。

她一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嘻嘻道:“原来是腰扭了,我还以为是家里来了蛇呢。”

景音没好气:“吃香还堵不上你的嘴啊!”

黄持盈悻悻。

没办法,控制不住嘛。

这里就景音的眼特殊,随时随时开着,另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