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露指指放在桌案上的碗:“白大哥他们刚吃完。”

“行,你放那吧,妈妈回来洗。”似是很急,说完,便掀起防蝇帘,快步走出去,“好了,我给你爸刚到的亲戚送点吃的去,等下就回来陪你。”

赵南露本想跟着去,看眼时间又犹豫,最终嘱咐声注意安全,忙回去睡觉。

明天还要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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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

熄灯后,一片漆黑里。

施初见神神秘秘问:“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你别告诉我刚刚那道符是想赚钱。”

景音一副伤心模样:“怎么?先生不在身边,还不允许我赚点?”

施初见吐槽:“那你真是山中无老虎,景音称大王啊!”

景音友善捂住他的嘴,努力挽回形象:“我说不好,赵家怪怪的,这孩子额角有伤和黑气,父母宫也不行,煞气太重,总感觉要出事。”

额角,表示的正是祖父祖母。

施初见愣了:“赵家的老太太真死了?”

可是现在正全年最热的时节,气温就没有低于三十七度的,赵家还没用冰棺……

景音:“谁知道呢,我也不能开棺检查。”

先不说他俩不是被赵家请来的,纯属白终度的附属品,单说丧礼上开主家棺……开瓢还差不多!

房间里渐渐没了声。

两侧均匀的呼吸声里。

施初见却睡不着,控制不住地想东想西。

正常的尸体就没有不怕高温的,若真有,那也不是“尸”,而是僵妖鬼怪,施初见想了半天,又想起自己的鞋头好像正对着他们睡的炕。

俗语都说,鞋朝床,鬼上床。

施初见呼吸一缓,向景音身边挪了挪,忍不住贴上去,幽幽问:“你睡了吗?”

景音:“……有事?”

“我想听睡前故事。”他好怕,他睡不着。

“知道六字大明咒怎么念吗?”

“知道啊,嘛呢叭咪。”

“你念吧,什么时候念睡着了什么时候就不怕了。”景音不为所动。

施初见又喊两声,见景音真不理,心中默诵,说来也怪,一股暖流自四肢袭来,很快昏昏欲睡起来。

不知多久。

一道撕裂般的尖叫忽传来。

“啊!!”

“啊啊啊”

三人吓了一跳,瞌睡尽消,景音听了瞬息,忙掀被起身,推门向隔壁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