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高曾琪:“…………”
高曾琪无语了。
他有那么差吗?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儿子啊?
眼见事情又要向错误轨道驶离,景音果断开口:“看不看上都不能在一起,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他给高曾琪下通牒:“都这时节,你也别藏着掖着,因不捋顺,我去哪给你解果去?”
高曾琪还是不好意思,张了张口,好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
景音瞄眼施初见的腕表。
正好午时三刻,一个大好吉时。
而且晚上还得出外勤呢,不能在这耽误太长时间。
施初见早上说,白终度晚上六点来接他们,他们要乘高铁去隔壁省,也就是说,他们在高家最晚能待到五点。
景音看出高曾琪有顾虑,先请边上的岑父和高维生离开。
他开口,二人再不舍也得离去。
客厅安静下来。
景音:“我瞧见了你扔在垃圾桶里的桃枭,还有添了柚子叶的洗手液,你该是知道自己身上所生事情的起因,为什么不和家里说?”
“怎么,那女鬼和你有旧情不成?”
“还是你高考超常发挥的成绩有说道?”
也就这两种可能了,不然为什么自身性命都将不保,第一反应却是私下处理,而不是寻求大人帮助。
他随口一问,没想到高曾琪支吾声音耸一停,眼神更是飘忽起来,说什么都不敢再和景音对视。
景音:“?”
旧情没反应,说到成绩倒是不对起来。
景音直起身子,惊了:“你怎么回事?”
想到某种可能,景音脸色大变:“你别告诉我,那女鬼是你自己请回来的!!”
在外不小心招惹的,和自己请回家的,处理起来的棘手程度可不是一个量级。
面对质问,高曾琪都要哭出来了,一是自己做的“辟邪小手段”被发现后的羞臊,二是最深秘密被发现后的手足无措。
高曾琪丧着脸道:“大师,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景音真急了:“你可以去掉‘没有’两字,你知不知道吃黄泥也叫入黄泉,那鬼物明显是收你来了。”
常人多认为中午是阳气最盛之时,鬼怪属阴,所以不敢出来作乱,很安全。其实恰恰相反,还有句老话,叫“正午出大鬼,子时出小鬼”。
对方不管从折磨人的手段,还是出现时间,都表示,她不是个等闲之辈。
景音幽幽:“这种级别的,处理不好,别说你,你全家都要完蛋。”
高曾琪欲哭无泪,真没想能闹这么大。
生死危机下,他也不敢藏着掖着,吐露个干净。
他也是憋坏了,事压在心头小一个月,对天不敢说,对地不敢言,睡觉都常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