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两只手一边一只,搭在高曾琪眼睛上,强硬扒开,满是红血丝、还泛出淡淡黑灰的眼白顿时显露出来。
景音蹙眉,太明显的魂不安体、阳不锁阴之像。
景音顿了顿:“这孩子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高维生喃喃:“我去!”
还真和他想的一样!
自从科学无法解释他家发生的事,被迫向鬼神方面联想后,他就一直犯嘀咕。
他也上网查过,道长说酒水是五谷之精,和阴物所食的食物精气类似,所以格外受鬼神欢迎,至于牛排,是因为上供的饭菜也多是半生不熟带血水的。
“大师,能……能今天就送走么?”高维生脸露期待。
景音没回反问:“你家有针么?再拿个打火机和酒精来。”
高维生以为要当场抓鬼,施展鬼门十三针,忙要出去买,没想到景音说缝衣针也行,高维生愣愣找来,就要一根,景音将针用火烧过,又用酒精擦过,让施初见掰开高曾琪的嘴。
高维生本还不明白景音在做什么,可等自己儿子嘴被掰开,人当场发出个无声尖叫,全身如坠冰窖。
儿子嘴内,赫然一根宛若毒蛇探头般乱摆不停的舌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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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靠!!
两人心底狂叫。
作为从不迷信的新时代中年人, 谁见过这阵仗啊!
两人半边身子直接麻了,蹬蹬后退两步,狂起鸡皮疙瘩。
吃黄泥本身就很恐怖了, 怎么还有根看起来就很诡异的乱动舌头??两人不敢打扰景音, 害怕地缓缓深情相拥。
景音不理会他们, 拿针在高曾琪中指上一扎, 又蘸着流出的阳血, 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做剑指, 凝想出神光, 闭目在其舌上凌空画符。
说来也怪, 符刚打上,乱摆舌头忽停, 当即收了回去。
待符画完,高曾琪甚至睁开了眼,睁眼刹那,能看出人还明显迷茫着,可等对上他们齐齐望来的打量视线,便霎时被吓清醒了, 人悚然坐起,惊疑不定地看来。
记忆全无的高曾琪:“……?”
这是咋了?看他干嘛?
“爸?”高曾琪害怕看向高维生。
高维生恋恋不舍地松开岑父的身子, 抹了把脸介绍景音:“这是我托人请来的大师。”
大师!?
高曾琪猛起身, 矜持什么都忘了, 崩溃求助:“大师,有个女的一直要上我的身!还说要带我走!”
景音纠正:“她不是要上你的身,她是已经上了你的身,真的要带你走。”
心开窍于舌,舌为心之苗, 舌乱摆,表示心脉已然孱弱到一定境界,照今日这般情况,高曾琪坚持不过五日。
众人:“……”
高曾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