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远一副主人做派,照顾着所有人一同玩乐。
投壶是上层人玩的游戏,乡下人大多都不会去玩这个。
萧致远是抱着让萧怀瑾出糗的想法才提议的。
哪知让萧怀瑾出了那么大的风头。
萧承光他们坐在凉阁里都听到湖边一群人的欢呼。
萧承光叫来贴身仆从,“不九,去看看他们在外面做什么。”
不九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回侯爷的话,是大少爷在投壶。”
魏国公先放下酒杯,“走,咱们这帮老头也去凑凑年轻人的热闹。”
萧承光他们到那时,氛围忽然高涨,一帮人都在拍手叫好。
此时萧致远额头直冒汗,好在还能说一句,是天热的缘故。
李杨树他们那边也听到了动静,得知是在比投壶,有些爱凑热闹的夫人夫郎也跟着过去了。
姬清晏怕萧怀瑾露怯吃亏,也跟上去看。
李杨树与颜流溪倒是在位置上稳稳坐着,实在是萧怀瑾和萧星初整日在家玩那个,他们看腻了。
萧怀瑾转着手中的箭矢,勾唇浅笑,对着萧致远道:“还要比吗。”
萧致远抹了把头上的汗,“大哥当真好准头,弟弟佩服。”
魏鸣又看到了小时那个嚣张又很厉害的小子,他从小玩这个就玩的好,萧致远是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说同他比试。
彩头还是他国子监生的名额。
萧星初也在一旁看热闹,他爹的投壶玩的相当好,他十次有七次中,已经在同窗里算的上极为厉害,他爹却常常能投中壶耳。
姬清晏看到儿子没吃亏,这才放下心。
萧怀瑾露的这一手给萧承光极为长面子,看看他儿子,流落在外怎么了,不还是远胜这些自小就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一筹。
他忽略了,公子哥里还有他的二儿子。
一场宴席宾主尽欢。
唯有萧致远大夏天直冒冷汗,若是他大哥当真想进国子监,难不成还要让他退学吗,不是不无可能,前几年刑部尚书家里就有过一次换监生的事。
苏婉晴焦急地在房内走来走去,“这可如何是好。”
萧致远:“他赢了后没有提这回事。”
苏婉晴停下,“保不准他让他娘吹枕头风,毕竟白身哪有官身好,你糊涂啊,都说了先冷眼看着他,这下可好。”
萧致远也烦躁,“如何是好,如好是好,您说如何是好!您怎么不也去吹吹爹的枕头风。”
苏婉晴被自己儿子说的噎住,她要是能吹枕头风,早就把世子位给他儿吹下来了,问题是她怎么吹,在哪吹?
她素日扮个惨才能得一些侯爷的心软,另外两个姨娘平时在这侯府就是销声匿迹的存在。
可扮惨扮弱的多了,侯爷也厌烦。
对比这对母子的焦灼,正屋那边可谓是一派高兴与快意。
姬清晏帮萧承光锤着肩头,“咱们怀瑾真是给咱们长脸。”
萧承光嘴角的笑也一直挂着,可又想到那孩子怎么都不要给他请封世子就一阵头疼,“他会不会心里还是怯,是以才会如此推脱,世人谁不想要唾手可得的富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