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树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呼吸微微急促,胸膛轻轻上下起伏,小声道:“你不是要与我说什么吗。”
萧怀瑾没有放下他,就这般抱着讲述这次府城的事。
“如此说,你在那待了那般久,是与转运司的吏员周旋的时日久了些。”
萧怀瑾忍不住轻轻揉搓自家夫郎劲瘦的腰肢。
李杨树觉着两人这般抱着很亲密舒服,但如此说话有些许难为情,想从他腿上下来。
萧怀瑾把他往上颠了颠,手轻轻在他肉多的地方轻拍了一下,“别乱动。”
李杨树被他猝不及防打了屁股,脑子有点发蒙,被自己的小夫君打了那里,这让他很羞耻,一言不发窝在萧怀瑾怀中继续听他说。
“如今府城的漕船是前朝置办的,已经过一次大修,但经转运使批准还是接着用,我私下找到三个转运司的吏员分别请他们吃了顿酒,主要是使了些银钱,这才得知转运使似是有意这一两年就要定做新的漕船。”
李杨树懵懂听着,“你胆子怎的这么大,都敢同吏员吃酒,还敢找上官府去谈生意。”
萧怀瑾好笑他的关注点:“这有甚么胆子大小之分,官吏又不是甚么洪水猛兽的,我这是正常找上门做生意的,我确定好那个消息后就写了呈文递上去,留下住址这才回来,以后每隔三四月我去问候一下就行。”
其实平民卖给官府漕船这事不算容易,但偏偏萧怀瑾知道闵州钟家以前给朝廷做过漕船,只闵州钟家的生意只在沿海那边做的好,上次在县城遇到钟家的管事其实也说明一点,钟家有意开始扩张生意到南方腹地这边。
他何不趁此搭上钟家这趟船。
当然他还去了烟花巷子,基本都有画舫,暂时没有老鸨想换花船,有一个倒是有些犹豫,这种大件本就不好出手,倒是也不着急。
萧怀瑾最后说了去府城路上救了两人的事。
李杨树紧张,“可是遇见的山匪。”
萧怀瑾拍拍他后背,“别担心,不是山匪,如今世道太平,咱们府城内没有甚么山匪,看样子是私仇。”
“后来那人给我了一个短茶引做报答,我这才知晓,朝廷去年颁发了茶引盐引。”萧怀瑾继续说着后来的事,拉过一旁放着的包袱。
看起来很沉。
打开后,看到里面装的东西。
李杨树微微睁大双眼,嘴巴微张,震惊不已:“这般多……”那个人救的可真值。
萧怀瑾笑:“三百五十两,碎银剩下个十两多,你给我的二十两我只花了不到九两,主要花在客栈上了。”花销有些多,但他出门在外住的太差会难受。
对比萧怀瑾拿回来的,这些花费反而不值当说嘴甚么。
李杨树双手捧起那三块大银铤,真的很沉。
萧怀瑾笑着看他:“这般多,我们怎么花。”
李杨树定定心神,“买地。”
萧怀瑾同意,“三百两再买二十亩地绰绰有余,如此咱们就有三十二亩地了,高低都是个小地主了。”
“我前段时日去咱们地里看,上河村咱们买的那十亩地挨着的其余二十亩全都杂草丛生,或许你可以去问问,我觉得王地主没有卖。”
两人定下章程,先去买地。
说完话这才有心思继续亲热。
只是外面天光还未完全落山,李杨树手臂圈在萧怀瑾脖子上软软推拒着,“等……晚上……”
萧怀瑾也没做甚么,只是搂着他亲不够。
在房里待了半个时辰,两人才出房门。
苏昭汉已在后锅蒸上了野菜饼还有一晚稠粥,前锅也烧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