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他可不仅仅会只要一个慕容久安。
太子妃也好,太子也罢,也是时候换一换了。
至于晏迟封。
他此刻和时修瑾正在大理寺的房顶上面面相觑。
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你果然来了”。
“朕在这替你放风。”时修瑾看着脚下森然的天牢,当机立断道:“你进去看看他,朕总觉得……有点不对。”
时久不是会这么轻易放弃的性子。
可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却令人费解。
他总觉得时久并不打算为自己洗清冤屈。
晏迟封点头,翻身下去,悄无声息的潜入。
一走进去,他便闻到一股血腥味混合的恶臭,整个天牢建在地底,漆黑没有光亮,安静的可怕。
萧乘居然把他的阿久扔在这里……
晏迟封抿唇,若非考虑两国之间的关系,不让战火再起,他今日差点便想杀了萧乘。
只要他的手再用力一点点,萧乘的手腕就能被他捏碎。
可惜,如今还不能。
天牢是专门用来关押贵族的地方,而如今整个天牢应该只关了时久一个人。
“晏迟封?”
天牢最深处,隐隐发着亮光。
时久看见晏迟封,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他倒是没想到,第一个来找他的人,会是晏迟封。
还来的这么快。
“你怎么样?”晏迟封走到他身边,这牢房倒是干净,只有一个石床,时久便坐在石床上,静静看着他。
“死不了。”时久淡淡道:“你来找我,是怕我死了耽误帮你杀萧乘?”
“胡说什么,本王何须……”想了想,觉得这么说不妥,晏迟封皱眉道:“你是不是在筹谋什么?”
他的怀疑在见到时久后几乎成了十分确认,原本他还想着,若是时久当真没有什么后招,他就算越狱也要把时久带走。
大不了回大梁就是了。
时久没回答他,只是道:“你是不是想带我出去?不必。”
他还用不着晏迟封救他。
晏迟封:“……”
他倒是稍微放下心了,起码时久的确有后手。
倒是这天牢的牢门,居然都没有锁。
“我被下了软骨散。”
时久跟有读心术一样看穿了晏迟封的想法,他叹了口气:“你猜我为什么一直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