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清说,哥哥是受到的刺激太大,压力太大,才会性情大变。
燕王府的暗室,是她哥哥每次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时就会去的地方。
她曾经在哥哥出来后偷偷进去看了一次。
那里面被砸的到处都是碎片,混合着哥哥的血迹。
这三年里,哥哥的脾气其实好了很多。
晏明珠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控制自己不犯病,但她知道他是因为时久。
“不成。”晏明珠忽然道:“哥哥是我最爱的哥哥,不能让哥哥在这么下去了。”
谢妙妙:“?”
你想干什么???
与慈宁宫的和谐不同。
御书房内,时修瑾的脸色着实谈不上好。
殿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半分寒意。
影一跪在砖上,玄色劲装被冷汗浸得发潮。
龙椅上的男人没说话,只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
那声音不重,却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让他脊背绷得更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抬起头。”
时修瑾的声音冰冷,让影一浑身一颤,依言缓缓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你似乎从没有和朕提过,你和阿久的关系。”时修瑾看着他:“你们关系很好?”
“阁主……是阁主待属下很好。”
影一闭眸,他总是有意回避着他曾经帮着太子妃做的事情。
好像不说,他和时修瑾之间就没有那些欺骗。
“呵。”时修瑾冷笑:“是他待你好,还是你自己奉了你主子的命令?”
影一低着头,不敢说话,却又不得不说:“属下只有陛下一个主子。”
“还算说了句好听的话。”时修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伤养好了吗?”
影一愣住,不知为何时修瑾要这么问。
但已然半月,自然是好的差不多了。
他下意识点头,在点头的瞬间,他看见时修瑾转身走到墙边,取下挂在那里的软鞭。
“朕答应阿久不罚你天山被擒之事,但你敢对朕隐瞒,这罚,躲不掉。”
“脱了。”时修瑾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影一浑身一僵,片刻后,还是依言解开了劲装的系带,将上衣褪下,露出精瘦却布满旧疤的脊背。
“自己数着。”时修瑾挥鞭的动作干脆利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