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宋含清说,哥哥是受到的刺激太大,压力太大,才会性情大变。

燕王府的暗室,是她哥哥每次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时就会去的地方。

她曾经在哥哥出来后偷偷进去看了一次。

那里面被砸的到处都是碎片,混合着哥哥的血迹。

这三年里,哥哥的脾气其实好了很多。

晏明珠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控制自己不犯病,但她知道他是因为时久。

“不成。”晏明珠忽然道:“哥哥是我最爱的哥哥,不能让哥哥在这么下去了。”

谢妙妙:“?”

你想干什么???

与慈宁宫的和谐不同。

御书房内,时修瑾的脸色着实谈不上好。

殿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半分寒意。

影一跪在砖上,玄色劲装被冷汗浸得发潮。

龙椅上的男人没说话,只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

那声音不重,却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让他脊背绷得更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抬起头。”

时修瑾的声音冰冷,让影一浑身一颤,依言缓缓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你似乎从没有和朕提过,你和阿久的关系。”时修瑾看着他:“你们关系很好?”

“阁主……是阁主待属下很好。”

影一闭眸,他总是有意回避着他曾经帮着太子妃做的事情。

好像不说,他和时修瑾之间就没有那些欺骗。

“呵。”时修瑾冷笑:“是他待你好,还是你自己奉了你主子的命令?”

影一低着头,不敢说话,却又不得不说:“属下只有陛下一个主子。”

“还算说了句好听的话。”时修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伤养好了吗?”

影一愣住,不知为何时修瑾要这么问。

但已然半月,自然是好的差不多了。

他下意识点头,在点头的瞬间,他看见时修瑾转身走到墙边,取下挂在那里的软鞭。

“朕答应阿久不罚你天山被擒之事,但你敢对朕隐瞒,这罚,躲不掉。”

“脱了。”时修瑾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影一浑身一僵,片刻后,还是依言解开了劲装的系带,将上衣褪下,露出精瘦却布满旧疤的脊背。

“自己数着。”时修瑾挥鞭的动作干脆利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