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帮你。”晏迟封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为了上官家的案子吧。”
上官家的事情他听说过,家主所中的和他父王是同一种毒。
没成想,线索最后都会指向宛陵。
他缓缓道:“实不相瞒,我父……亲亦是亡于此毒。”
在萧月面前,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老燕王吗……
慕容久安对梁国的了解并不算多,姐姐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他和梁国的一切接触。
但老燕王的事情,这世上应当无人不知。
“好。”
反正他不答应晏迟封估计也会自己去,既然如此还是他盯着放心。
萧月没想到慕容久安居然答应了。
慕容久安性子冷僻,连她都是因为跟大哥的关系才能和他亲近几分,但……她隐隐感觉的到,慕容久安对面前这个男人有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她看着晏迟封,按理来说她不至于对一个男人有敌意。
可是,自她认识慕容久安以来,就没见他对除了太子妃嫂嫂之外的女子有兴趣。
大炎民风开放,她父皇宫中也豢养了不少男宠,难不成……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不知名男子喜欢久安哥哥。
“这是久安哥哥的朋友吗?”
能让慕容久安答应带着她已实属不容易。她才不会无理取闹。
萧月温婉一笑:“是哪家的公子,本宫怎么没见过?”
“江湖之人,不足为公主挂齿。”晏迟封道:“不过略通武功,有幸结识了侯爷。”
慕容久安道:“……你叫他宋含封就行。”
他倒是直接套用了之前宋含清随口编的名字。
宛陵。
作为陛下唯一嫡女的封地,宛陵并不富庶。
多山,耕地少,当地人便以种茶为生。
宛陵有山,名曰昭亭。
山上,立着绿雪庵。
慕容久安想找的那位上官家表小姐,就在那里出家。
马车内。
萧月是女子,不方便与慕容久安坐在一起,此时此刻,马车内只有慕容久安和晏迟封面面相觑。
慕容久安靠坐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手中无意识地捻着一串白玉念珠。
晏迟封看着他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唇色,看着他因马车颠簸而微微蹙起的眉心……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与他记忆中的时久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