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方都有愧意,朝堂之上,两人倒是一副君臣和睦的模样。
也是一次酒后,晏迟封关于时久的事情和时修瑾有了争执,吵着吵着便提到了晏迟封中的毒。
再一对,时修瑾全盘否认自己压根没用过这么低端的办法,再说,要真是他干的他能把时久这么个人形解药送去燕王府?
晏迟封原本就怀疑此事,见他否认更是确定,顺着新线索一查,居然也指向了炎国。
这下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连时修瑾都正了脸色。
一直以来,大梁都拿齐国当头号敌人。
却没想到,炎国居然背着偷偷做了这么多事,甚至意图挑拨他和晏迟封的关系。
虽说他俩之间原本也无需挑拨。
两人罕见的打算一一致对外。
晏迟封这次来,是秘密调查,只带着宋含清,一身普通富家子弟打扮。
此刻,他打算先跟宋含清找家客栈先住下。
然而天不由人。
街道尽头,尘土微扬。
一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烈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
白色身影伏低,与马几乎融为一体,风驰电掣间,只能看到那人紧抿的唇线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行人纷纷惊慌避让,引起一阵骚乱。
晏迟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策马之人吸引。
那身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快得抓不住。
就在白马即将掠过他们面前的刹那,街边一个吓呆了的孩子手中的糖葫芦突然脱手,滚落路中。
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下意识就要去捡。
“小心!”宋含清惊呼,想去救那孩子。
马上之人显然也发现了这突发状况,猛地一勒缰绳。
“吁!”
骏马吃痛,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几乎人立而起!
那人却稳坐如山,腰背挺得笔直,控马技术极为精湛,硬生生在撞上孩子和宋含清前将马停住,马蹄重重落下,踏起一片尘埃。
距离近了,晏迟封终于看清了那人的侧脸。
刹那间,仿佛一道惊雷在晏迟封脑海中炸开,将他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感官都劈得一片空白。
那张脸……
他瞳孔睁大,几乎顾不得宋含清,就想走上前去拽住马上之人好好看个清楚。
“慕容久安!”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脚步,反方向走过来一红衣少年,姿态嚣张:“当街纵马,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慕容久安侧目,不作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