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娶谢妙妙?”宋含清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丞相是时修瑾的舅舅,谢妙妙怎么能当燕王妃。
晏迟封却道:“她是明珠的好友,也是本王心悦之人。”
这次换宋含清呆住。
他认识晏迟封那么久,怎么不知道他喜欢谢妙妙了。
“你演戏演上瘾了?”宋含清道:“谢妙妙又不是时久,你犯不着装喜欢她吧。”
时久想要推门的手一顿。
指尖的凉意顺着门蔓延到心口,时久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演戏?”晏迟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本王何须演戏?”
宋含清嗤笑一声:“那不然呢?你当初说喜欢时久是因为你需要时久爱你给你解毒,现在你毒已经解开了,我实在想不通你能因为什么莫名其妙喜欢谢妙妙。”
他道:“别跟我说她是你的真爱,我不信。”
晏迟封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含清,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懂?”宋含清的声音拔高了些,“我只懂你要是真娶了谢妙妙,时久那小子得伤心死!他替你挡刀,连命都能给你,你就这么回报他?”
晏迟封皱眉:“你一定要提他吗?”
这和时久有什么关系。
他当然不喜欢谢妙妙,只不过他查到,谢丞相似乎和他父王的死有些关系罢了。
至于时久会伤心,比起查清当年的真相,也不算什么。
更何况不是谢妙妙也会是别人,他总是要娶妻的。
但如今谢妙妙就在门外,这些事情并不方便告诉宋含清。
时久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肉都好像被冻僵。
他很想让自己笑一下。
但他做不到。
原来阿姐说的对,那所谓的喜欢,真的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怪不得……
怪不得他所得到的一切,都那么不一样。
永远没有亲吻,只有激烈的情*。
每一次他醒来后都疼的下不了床,晏迟封却看也没看过一眼。
屋子里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门板上的木纹忽明忽暗。
“呵……”
他想笑,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带着血腥味。
时久缓缓收回手,指尖冰凉得没有知觉。
他没必要进去了。
“时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