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向北,又是一个月,终于又回到了大梁。
远远的,时久便看见一个红色身影站在燕王府前。
“哥!”
晏明珠看起来已经大好,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朝着晏迟封扑过来。
晏迟封下意识松开抱住时久的手,揽住她道:“多大人了,还这么毛躁。”
他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晏明珠,心里松了口气。
当年没有救下父王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好在这一次,他保住了明珠。
“我哪里毛躁了嘛。人家是想你了。”晏明珠言笑殷殷,注意到一边的时久,惊讶道:“九……”
她在宫里见过时久,却不知道时久如今成了燕王府的暗卫。
如今看见被一堆人好奇去了哪里的九皇子就这么堂而皇之出现在燕王府,晏明珠只觉得欲言又止。
“陀草是用他的血保存的。”晏迟封忽然道:“明珠,你该谢他。”
时久忙道:“不用,都是……”
“阿久。”晏迟封按住他的手:“这是你应得的。”
他此刻只后悔为何之前要那么对时久。
明明知道他是清白的,还故意惩罚他不告诉自己实情。
晏明珠也是个豁达性子,听哥哥这么说,也没有多想,道:“多谢九殿下!”
时久有些尴尬:“我……已经不是九皇子了。”
晏明珠似乎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补救道:“那谢谢时久哥哥。”
……
宋含清的小院子里,两人面面相觑。
“我怎么感觉,你去了一趟齐国回来,就对他不太一样了?”
晏迟封:“有吗?”
是不一样了。
不过在宋含清面前,他有些羞于承认这个问题。
“他的身体你检查过了吗?寒毒能解吗?”
这才是他关心的。
“当然。常人解不了但我又不是常人,就是有些费钱。”
听他这么说,晏迟封放下心来。
“无妨,本王的库房随你取用。”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宋含清道:“我可先说好,我只能保他活着,寒毒的后遗症我可管不了。”
晏迟封皱眉:“后遗症?”
“畏寒体弱,这都是说不准的。”宋含清道:“至于以后能不能根治,也得我研究明白了再说。”
他顿了顿:“你什么时候这么担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