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草。”
宋含清笑呵呵道:“这可是好东西,烧一烧能平心静气,不烧直接入药还能……”
“还能什么?”
“还能做成上好的合欢药双飞。”宋含清道:“不过你可别吃,这玩意不找人合欢是解不开的。”
晏迟封脸色一黑:“本王吃这个做什么?”
“这不是想着你……”宋含清似乎想到了什么:“如何?我说的对不对,你那个暗卫,对你不清白吧。”
晏迟封冷哼一声,撩起衣摆在宋含清对面的竹椅上坐下,自己拎起茶壶倒了杯茶。茶水清冽,带着药草特有的苦香。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抿了口茶,不答反问。
宋含清得意一笑:“你连个女人都没有,也不怪你不懂爱一个人时,看一个人的眼神是根本藏不住的。”
他观察那个十九很久了,皇帝派来的细作居然深爱燕王,这么有趣的事情他怎么能不说出来呢?
晏迟封冷哼一声。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觉得恶心杀了他,还是……将计就计?”宋含清问道:“以他的身份,说不准能帮我们不少忙。”
先帝在世的时候,对九皇子可是颇为器重,一度有人猜测先帝是对德妃念念不忘,想要废太子改立九皇子为储君。
只可惜先帝忽然病逝,时修瑾继位后直接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废时久为庶人,又转头换了个身份秘密将他赐给了晏迟封。
只不过他不懂是什么能让时久留在皇帝身边做事。
晏迟封向他简单说了一下时久给出的理由,宋含清摸了摸下巴:“倒是挺知恩图报的。”
晏迟封不为所动:“你真信他会因为一件衣服爱上死心塌地的爱一个人?”
“怎么?他都承认了你还不信?”
“本王信。”晏迟封道:“但本王不信他对本王的忠心。”
若是他记得没错,哲思皇后在的时候时久就喜欢跟在时修瑾身后“哥哥”“哥哥”的叫着,后来皇后去世,他又比时修瑾得宠,时修瑾越发不待见他,也还是时修瑾说一他不敢说二。
晏迟封道又:“他爱不爱本王,对本王来说也无关紧要。”
不重要的人,他的所思所想都是不重要的。
不过,他想起那双黑色的眸子,倒是凭白多出来了几分好奇。
好奇那双眼睛若是哭起来,又该什么样子呢?
记忆里好像怎么责罚,时久都没哭过。
宋含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带着点蛊惑的意味:“我说迟封,既然你觉得无关紧要,那不如……试试?”
“试什么?”晏迟封放下茶杯,眼神微冷。
“试试他的底线啊,试试他的忠心是真是假,也试试……”宋含清笑得像只狐狸:“他对你的感情真不真。”
晏迟封疑惑:“你想如何?”
“你不是想要云城王的玄铁秘方吗?”宋含清道:“玄铁就藏在云城王府里,到时候咱们带上他一起去。”
至于带上他干什么。
谁不知道,云城王时修瑜在王府里养了一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