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看着柳床上的野原熏,“阿熏,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野原熏点头,“好。”
说完就从床上下来了。
手冢国光对迹部和观月初点了点头后,就和野原熏回隔壁去了。
观月初轻轻绕着自己耳侧的发,“柳,你有美国队其他人的资料吗?”
“我正在查他们的教练,”柳看过来,“等我查完后,再跟你们说。”
“好,”观月初点头,“乾,你也努努力,别只会做乾汁。”
鬼知道乾贞治在欢迎会上,闪现他那杯颜色诡异的乾汁吓坏了多少人。
“你是在报仇吧。”
乾贞治勾起唇,“因为我之前说你挖人不行。”
“哼,我没有这么无聊,”观月初一脸傲娇地走了。
迹部看了柳几眼,“柳,有些事,不能做。”
什么意思?
乾贞治茫然地看着迹部。
然后他就听到柳很是无奈地说:“……迹部,我和熏有分寸。”
“啊嗯,最好是这样。”
迹部也一脸傲娇地走了。
乾贞治锁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迹部是怕你对野原做什么?就因为刚才野原在你的床铺躺着?”
柳没说话,只抬起手捏着自己的眉心。
头好疼。
“莲二,你在迹部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乾贞治笑得不行。
一本书被丢过来。
“闭嘴吧贞治!”
眼看集训来到了第五天。
几位教练一直没说选中的人是谁。
搞得有些选手私底下紧张又焦躁。
切原就有点急躁。
但很快就被柳和真田镇压住了,老老实实的跟着伴田教练的节奏训练。
晚上也不陪野原熏吃零食,而是去室内训练场加训。
“我被选上的机会不大。”
午餐时间,木更津亮对木更津淳道,“你可以加把劲儿。”
木更津淳服了,“你和观月怎么说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