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教练,无语都快成为他们的母语了。
因为明天就是决赛,所以野原熏回到家就给老爹老妈打电话。
结果两丧尸就没一个接通了的。
“伯伯!”
野原熏喊着伯伯。
管家闪现在他面前,“先生和夫人已经到东京的野原宅了,他们说要享受独有的二丧尸世界,之所以联系不上,应该是怕您打扰他们。”
野原熏:……
他气得腮帮子鼓鼓,啪的一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可恶!”
每天都腻在一起的夫妇,有什么二丧尸世界享受可言?
这不是天天都在享受吗?!
管家淡定地将手机拿起,递到野原熏的跟前,“先生说等您以后有了伴侣,您就知道明白他们的所作所为了。”
野原熏气得无能嗷叫。
隔壁的父女再次路过。
“奇怪了,明明是狗叫啊,怎么我问的时候,野原管家说没有养狗呢。”
“爸爸,你一定是听错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就是狗叫!”
老父亲一脸笃定。
“……”
嗷了几嗓子的野原熏,在管家伯伯的安抚下,又开始满脸快乐地用晚餐了。
晚餐结束后,给柳发消息得知他还在网球俱乐部后,野原熏想了想便背着网球袋出门了。
管家伯伯贴心地把他送到俱乐部大门口,看着他走进俱乐部大门后,才将车开向地下室。
幸村和真田都各自开了训练室,柳则是在发球机室那边,一个人对着四台发球机不停击球。
野原熏要过来的消息,柳已经收到了。
所以当野原熏出现在门口时,发球机刚好结束最后一轮发球。
柳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却丝毫不减他的锋芒。
他站在训练场中央微微喘息,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领口敞开几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来了。”
柳随手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指节因为长时间的握拍而微微泛红。
“啊,”野原熏把网球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无聊。”
觉得无聊,所以来俱乐部找自己?
柳闻言笑了笑,“不是说伯母他们今天要回来吗?”
说起这个野原熏就生气。
他把带过来的水递给柳后,便叽叽喳喳连比带画地跟眯眯眼同桌,“指责”起不靠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