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可以向他本人借来看。”
管家暗戳戳地想着,只要多交流,少爷就可以交到更多的朋友了。
野原熏觉得管家伯伯说得有道理。
于是第二天早上,看到柳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借录像带。
柳推测到野原熏回家后,会找网球比赛录像带看。
但他没想到野原熏会找自己借,关于他本人的比赛录像带。
“我的比赛录像不多,”柳轻声道,“不过网球社有练习赛,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了。”
野原熏便问,“有?”
什么时候有练习赛?
柳把课本拿出来放在桌上,语气温和,“地区预选赛之前,网球社会安排所有人的练习赛。”
野原熏茫然地看着他。
柳又说了一下关于地区预选赛的时间。
“好久。”
野原熏有些失望,他很想快一点看到眯眯眼同桌的比赛。
柳勾起唇,小册子被他放在手边。
“对数据网球很感兴趣?”
“不是,”野原熏摇了摇头,“是你。”
他是想看眯眯眼同桌打的数据网球,并不是只想看数据网球。
柳本来是要拿笔的,听到他这话,笔差点掉到桌上。
侧头看向野原熏,发现他左眼清澈,便知道他这话是字面上的意思。
柳深吸一口气,“会有机会的,网球社又不是跑,对吗?”
“嗯。”
野原熏无聊地趴在桌上。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眯眯眼同桌不知道为什么,总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往他这边看。
野原熏立马想到自己的反派眼影,他掏出小镜子,仔细看了看左眼上的黑眼影。
发现只多不少后,野原熏才安心下来。
虽然不知道柳的举止为什么有一点点怪异,但向来心大的野原熏并没有多想。
因为同桌身上并没有散发出恶意。
身为丧尸,野原熏对人的情绪还是很敏感的。
于是心大的野原熏一上课就睡大觉了。
柳看着呼呼大睡的野原熏,心里有点失落。
他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认认真真听起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