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摩拉可死 炽热冰蓝 3343 字 6个月前

千精从善如流地叫了他的名字。

“我能得到这场欢迎仪式的前景提要吗?”他当时接着这么问了,“以及刚才那位深渊信徒为何在此的解释?”

“当然。”多托雷认为千精的诉求是理所当然的,解答千精的这两个问题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欢迎仪式是我想要测试小赞使用邪眼的熟练度……”

赞迪克直接踢了多托雷一脚。

是消耗赞迪克所持有的邪眼里的能量,保证赞迪克无法摆脱反噬才对。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也算了,能不能别叫他那个?

赞迪克真心感觉多托雷控制他原地不动带来的屈辱感,还没有多托雷脱口而出的昵称带给他的恶心感强。

多托雷无辜地冲着千精眨了眨眼,把话题就继续了下去:“至于深渊法师……嗯,他们制作出了一种名为「命运的织机」的有趣存在,把须弥作为试验场所,重新编织过去、现在与未来。”

须弥的地脉已经乱了。

这里的时间空间概念出现异常,几乎自成世界,天空岛布置的规则也受到影响,但须弥本身仍与提瓦特藕断丝连,甚至由于靠近世界树的优越地理位置,正在成为污染源,将恶劣的影响扩散到提瓦特的其他国家。

多托雷是被迫与深渊同流合污的那一个。

“……”听到这个微妙用词的千精盯着多托雷不说话,多托雷摊开手,诚恳地表达了自己在须弥境内确实受制于深渊的可悲现实。

事实上他都难以联系外界将自己处境难堪的消息传出去,即使有着和其他切片交流沟通的能力,但其他自己的认知显然也受到了干扰,所以对多托雷的现状一无所知。

“我的认知也受到影响了。只有深渊那里有‘真实的历史’的记录。我的记忆很完整,可以与外界接轨,但又多了一些独立的混乱的记忆。”多托雷说道,“比如我是因为「命运的织机」模拟了数个世界线,才制作出了切片;但又有其他记忆告诉我,我是被制造出来的切片,本体另有其人……”

这也解释了赞迪克的某个困惑:为什么在至冬的本体会出现在须弥,还像是在须弥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样。

时空错位。或许用时空旅行来形容更合适。因为多托雷的说法更像是同一个个体在不同世界线上跳跃达成了瞬移一样的结果。

“所以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带着我的挚友来到了须弥,我真是太高兴了。”多托雷朝着千精伸出了手,“现在我们都是深渊的阶下囚了。要去我为深渊工作的实验室看看吗?”

——那就是现在千精和赞迪克被带到的地方了。

嗯,意料之中。

千精点点头。

言语谈吐结合实验基地合乎博士喜好的事实而言,看起来博士完全是自告奋勇留下来帮深渊教团干活。

和在愚人众时一样如鱼得水的只需要提防他本人随时背刺东家的这种处境。

“那么接下来将时间让给你们这两位对科研都颇有心得的学者?”千精表示自己再待下去也不可能看懂各个区域的课题的,“我看你们也是很期待我的到来能带来什么改变,我总不能让你们失望……不过,适合我的战场在另一个地方,介意我现在打个招呼就进须弥城吗?”

第89章

执行官同事和深渊教团的情报很重要, 须弥原住民的情报也很重要。

如今千精已经摸清了前两者的基本信息,在他看来,他是时候去和其他须弥人打个照面了。

看看他们如今的生活处境, 是否如同白术信中所言的那么梦幻。

千精的视线看向了须弥城标志性的那棵大树。

这棵树大到不可思议,它的树冠遮天蔽日,客观意义上的能将须弥城笼罩;它的根系四通八达, 潜伏在须弥城的每一寸土地之下, 最边缘的粗壮枝条, 像是一个惶恐的母亲张开双臂, 将须弥城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曾经扎根于巨树的须弥城是放眼望去便能与忠诚信徒感同身受那份人类的渺小,而如今青翠欲滴的色彩被不祥的漆黑与黯淡的枯黄取代,只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兔死狐悲的悲恸。

“我进去之后不会只能看到一座没有活人气息的空城吧?”千精侧头, “活人都躺在床上沉浸于虚假美梦的那种空城?”

“情况也没有那么糟糕。”多托雷摇了摇头, “如今的须弥城里聚集了很多异国面孔,他们难以使用虚空终端进入梦境;部分学者和平民也拒绝使用逃离现实这种懦弱的做法。”

他摊开手:“但更多的学者为梦境与现实的不同时间流速而痴狂,他们认为进入梦境才能得到更多的时间找到解决办法;更多的平民有的认为他们的智慧之神将在梦中为他们开辟新的家园,有的认为须弥已经被彻底放弃, 他们不如在临死前快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