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颗脑袋,他的名字叫亨利,是柯丝坦夫人手下的大治安官。]
安杰丽卡用刚学会的念力移动钢笔在纸上写下一串潦草的文字,以回答奥德莉雅和埃莉丝的问题。[他是我的盟友……或者说不是敌人,至少在我死前还不是。]
“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啊,不过我应该快死了。”
埃莉丝警督一脸死相地端起那张写满了字的纸,上边简略地写下了昨晚爆炸之夜发生的事情。
炸弹袭击是由一名叫卡怖洛斯的吸血鬼长老和他手下的赛特族叛党发起的,在内通者大看护人“鬣狗”斑比的协助下,炸弹被秘密设置在了秘盟于雾城中大大小小的据点里,并在昨夜一齐引爆,将整座城市拽入了恐惧之中。
后来虽说主犯和叛徒都已被枭首,但柯丝坦夫人——这位雾城的吸血鬼亲王还是身受重伤,陷入了昏迷中,且因诅咒的关系伤口不断溃烂。
为了挽救亲王的生命,主管莫伊将她带到了圣所,试图为她疗伤,结果关键时刻又遭到了另一名叛徒,财务总管道林的背刺,以至于身死,最后还放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上古耆宿。”法师眉头紧锁,咀嚼似地读出了纸上的这个名词。
“据书上的说法,他们应该都在不知名的角落里沉睡才对。为了不被渴血症折磨,这些远古存在们宁愿陷入永恒的沉眠中……看来是那些书的作者太理所当然了,他们当然会寻找避免饥渴的苏醒方法。”
说着,她将身子往后靠了靠,神情颇为犹豫地看向了天花板,“一位占据了‘玛士撒拉’级别血族的上古耆宿,不知他的力量如何,可能连老师也对付不了他。”
上古耆宿?玛士撒拉?这都什么意思吗?埃莉丝不清不楚地挑了挑眉。
显然是察觉到了警督的不解,奥德莉雅耸了耸肩解释道:
“简单来说,上古耆宿就是强大且危险得最后永远都不要醒来的吸血鬼,要一整座城市的血才能稍稍湿润他们的喉头;玛士撒拉则是这些危险怪物们的子嗣,无一不活过了数千年的时光,其中大多数已经疯了,少数保有理智的还算可控。”
“原来如此……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快死了。”埃莉丝唉声叹气地捂着左手的虎口。听不太懂啊,虽然听不太懂,但总之明白那是很危险的东西就行了。
法师终于翻了个白眼,“你,还要叫苦连天到什么时候啊?角色都偏离掉了唷,你这家伙!”
“嘶嘶!”
“咿呀!”蛇的嘶嘶声让警督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屁股也跟着往远离蛇的地方挪了挪,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捂住自己的左手,“什么叫‘偏离’,我可是让那家伙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啊!被蛇咬了会死一点都不奇怪好吗!”
“首先她又没有真的咬你,更没有注毒,只是用嘴巴含了一下而已,毒蛇的牙是可以收起来的。”
“不行啊!虽然没真的被咬到,但我的手现在还在幻痛!”
“啪!”
奥德莉雅没好气地给警督的手来了一巴掌,“幻痛个鬼哦你!扮演搞笑角色是我跟安杰丽卡的工作,你这吐槽役就别给我搞怪了!”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