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白并不是那种把“精气神”写在脸上,浑身散发着高手气息的“高手人”,除了褂衫比较特别、站的比较直外,其实看上去并不“凌厉”。
如果他出现在公园,你会觉得他是来打太极的年轻人,而且并不正宗。
项白讲的东西也很务实,不是翟达想象中那种“玄乎其玄”的模式,什么虎豹雷音、外炼内壮、乞儿煲饭之类的。
反而落地到朴实无华。
“如果遇见特殊情况,优先选择‘阻暴’,而后才有资格去想‘擒拿’,切忌直接上去试图制服,能群殴绝不单挑,能用工具绝不赤手。”
“今天我们练防暴叉”
项白举着月牙形的简陋器具,也没有现场舞动一段,引起一阵叫好,只是着重讲了讲角度、长度、发力等。
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也就只有这么早来,才能看见这一幕。
翟达心说昨天匆匆一面,也只是休息室里聊了两句,这个高中毕业后就进了道观,一个月就拿1000块的年轻人,对自己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很满意。
安全系统监察部门,不丢人
对了那间谍最近干嘛呢?回头倒是可以问问吴越,是不是已经玩坏了?
话说回来,两次见项白都很感觉普通,反而让翟达有些好奇了:项白很能打么?
能打有个抱歉串台了。
应该很能打才对吧?背景资料里可是练了十几年
等待项白讲解的差不多了,保安们各自练习的时候,翟达才上前打招呼。
“项白!”
“会长。”
项白行了一礼,国风浓郁,就是一只手还拿着防暴叉,感觉不伦不类的。
翟达拍了拍项白肩膀:“辛苦了,教的顺利么?”
项
白谦虚道:“大家执行力不错,精气神也比我以前见过的保安强很多。”
翟达看着其虎口的老茧,越发对其战斗力好奇:“可能有点突然,不过我实在好奇,你的水平怎么样?说俗一点能打不?”
项白挠挠头:“应该算还可以吧”
“比如?”
“老家平市的拳馆、格斗俱乐部、跆拳道馆都去过,没有遇到过值得一提的对手,他们的东西我也都学会了,不过老家也不是大城市,水平可能也不高。”
懂了。
没遇见过高手,所以不敢说自己也是高手
翟达道:“比如成年精壮男子,你能对付几个?”
结果项白来了一句:“打还是杀?”
翟达:???
我俩在一个频道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