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轻了，其实算是他的半个偶像而且程墨经营且参与了许多程序员论坛，和全球同行交流，里昂其实算隔空打过交道。

“他在极客论坛上转发了一个内容，好像是他的老板，那个‘翟’，在征集全球天才”

里昂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飞速打开了自己的改装电脑。

“我看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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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甘省，崆峒山。

某处古风建筑。

“项白，你该走了”

“师傅，我不明白。”

须发皆白的老者捋了捋胡须：“你自幼体弱多病，爸妈把你送来练武，至今已经十几年了，高中毕业就入了道观，一个月1000块衣单费亏你能扛得住”

“师傅，800也成。”

老者摆摆手：“不是钱的问题，虽然额也没钱。”

“那是？”

“咱这破院子，被景区开发商相中了，对门口这条街，到时候会改成仿古商业风景区，我这院子面积不小，打算租出去开酒吧。”

名叫项白，但皮肤黝黑的青年眨了眨眼睛：“这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道教只是宗教，又不是信仰，我们是世俗化社会主义国家，挣点钱不寒碜，你师傅我也准备退休了，打算去海南先养老几年还是南方水土养人啊”

项白歪着脑袋想了许久

最后不得不承认，这里是挺适合做酒吧的

三清祖师的像一撤，不正适合驻唱乐队么？

白胡子老头捋了捋胡子：“师徒一场，我也不诓你，我老了要考虑养老，但你这么年轻窝在山里不合适，道是真的，道法未必是真，修行是真的，修道未必是真。”

“习武十几年，我能教的都教了，教不了的也给你找来了资料，什么a，ufc，k-11000块衣单费你全用来吃肉了，身体素质够好，下山后找个武校当教练轻轻松松，虽然算不得体面，但也比山上窝着强，就你这样，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项白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有些怅然

倒不是舍不得师傅，只是觉得以后就无法专心训练了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武校我认识好几个。”

“呃不用了，我打算去内地看看。”

老人竖起大拇指：“不错，好男儿志在四方！内地机会更多，我听说现在大城市有个新职业：外卖员，有力气就能干，一个月也好几千。”

“我前段时间网上看到一个视频，投了个稿也许能被挑中。”

老人没多问，大概是急着去签合同，拍拍屁股就往外走了，给项白一点消化时间。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道：“项白。”

“师傅您说。”

“最后叮嘱你一句：下山后万一忍不住动手，要有分寸别打杀了人，练十几年换蹲十几年，不划算。”

项白拱手一礼：“徒弟尽量”

“什么叫尽量！额真想锤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