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翟达,也是其中之一。
立刻有人道:“翟总,您休息吧,第一晚我来就行。”
可惜翟达不是在这和员工玩推拉。
“以身作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也不难。
心甘情愿即可。
安排了后续值班工作后,翟达直接开始赶人,并嘱咐周墨明天给自己带早饭。
一群人都离开后,翟达才在更衣室脱了无尘服,透了口气,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下。
说是值班,也不是一刻不停盯着,参数异常会有警报,三五分钟空闲还是能有的。
给老妈发了条短信,说了一下今晚不回去了,而后储物箱里摸出一条士力架,三两下啃完,换了一套新的无尘服重新走入了实验室中。
独自一人,准备度过今晚。
看着眼前的钢铁“小别墅”,其价值大概和当前房价下的一栋大别墅差不多一千多万吧。
如果以现在两三年房价翻一翻的夸张速度,也很难说其带来的经济效益比得过“炒房”。
半导体行业附加值高达70,但由于生产、研发、投入的重资产,净利润率大概在25左右,管理好的话,头部企业可以做到
40。
炒房选对了,还真差不多盖房就更不用说了。
但这里面代表的意义,却完全不同。
作为重生者来说,当翟达刚刚苏醒时,需要思考的问题是“自己能做什么”。
而现在,他思考的是“自己要做什么”。
否则现在比特币也才几毛钱直接屯比特币不就完事儿了,十年后就是万亿美元
等等,这事儿好像也不是不行
薅资本羊毛嘛,和娱乐圈挣钱转头干实业一个道理,不寒碜,而且这还是薅海外资本为主
金钱为水,浇灌脚下土地我建个水库也很合理吧?
真在发散思维之际,背后居然传来了开门声,一个“大白”走了进来,翟达通过胸牌辨认出是周墨。
翟达挑了挑眉,我挂开反了?这就早上了?
“会长,一个人值班容易困,我回来陪你吧。”
“那你明天早上”
“我和刘波换了班,他明天替我。”
行吧,来都来了
翟达和周墨,两人开始例行记录数据,检查设备状态,一直忙碌到凌晨两点,才又拥有了一段时间的空闲。
实验室内没有椅子,因为要减少“结构死角”,防止不可查的污染,不过可以坐在地上。
顺带一提,这里的地面比大部分人脸还干净。
两个年轻人就这靠在墙上,双腿伸开,看着眼前的设备嗡嗡运转。
翟达随口道:“来了也一个月了,感觉如何?”
周墨点点头道:“很厉害!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企业”
翟达笑道:“说的好像你见过很多企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