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
周离那双蛇瞳倒映着唐莞狞笑的面容,脑海里只剩下老山羊痛苦的低吟。
为什么她能殴打到灵魂?
龙看着唐莞的背后,死死地盯着,目不转睛。
该怎么办?
隐身对她毫无效果。
抹除她的存在?
周离的蛇瞳下意识地释放了那抹去存在的力量,但下一秒,他的眼睛一痛,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席卷了他的每一寸神经。
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存在如果被抹去,我们也会死!
怎么办,为什么对付不了他?
殉狗牙齿
打着颤,明明他能带来永生不灭,可面对这个看起来羸弱的女人,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支撑周离的身躯。
老山羊此时已经彻底翻了白眼,一动不动。
我看到了!
而就在这时,周离的双眼变成了极具威严的六重龙眸,他死死地看着唐莞,还有她背后那尊矗立于天地之间宏伟大气的传国玉玺,嘶吼道。
我看到了!
是他!
龙!
为什么会是她?
唐莞此时已经打了个爽,不知为何,看着可怜兮兮被打的晕头转向的周离,唐莞又有些无聊。
没意思,他又记不住,打他好无趣。
想到这里,唐莞决定彻底唤醒周离。她将周离翻了个身,踩在他的身上,随后双手合拢,准备再一次施展那北梁奥义斩钢闪。
走!
还有机会!
周离眼中的六重瞳瞬间消散,疑惑和奇怪浮现在他的眼里。
然后,他就听到了唐莞近乎于癫狂的笑声。
还有自己不可明说的深渊被利剑穿刺的绝望。
“我操!!!!!!!!!!!!!!!!!!!!!!!!!!!!!!!!!!!!”
——
北梁笑传:“三”次机会
唐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这个畜生虐了多少次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宗门,连修行的功法都是《全国第二套灵炁体操·时代在召唤》这种制式功法的人,为什么会在如此多的方面把自己爆掉。
躺在宿舍的床上,不,这就是一个被改造后的破杂物间。若不是北梁在北方,恐怕唐岑现在就已经被能振刀的小强打烂他的嘴了。
翻了个身,看着班驳的墙壁,唐岑一双眼眸里满是凝重和沉思的神色。任由窗外月光洒落在大地上,他也依然没有合眼,而是不断思考,思考他到底该如何击败这个人。
周离。
现在距离入学已经过去了十二天,也是唐岑和周离成为舍友的第十二天。
同时,在十一天以前,他们以同样优异的成绩进入了黄定军老将军亲自教导的班级。
这一对冤家所有一切都是从那一晚开始的。
回忆起那个不寻常的夜晚,唐岑那英俊的脸在枕头上就开始变形了。
虚与委蛇。
在给自己的胯下上好药之后,周离从茅厕里走了出来,假惺惺地笑着对唐岑说:
“兄弟,吃过了?”
“吃了。”
唐岑努力地让自己表现的更像是一个正常人,为之后的一击毙命做准备。他坐在床边,捧着医书,平静地说道:“你呢?”
“挺好。”
周离点点头,缓缓地坐在了床边,“刚才在抹药。”
唐岑翻书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波澜不惊道:“什么药?”
“葵花籽油。”
周离拿过一旁用来打苍蝇的小学算数书,一丝不苟地翻阅了起来,“你呢?”
“我没抹药。”
靠在床边,唐岑平静道:“我叫唐岑。”
“不抹药不好,不要讳病就医。”
周离把枕头随便地翻了翻,笑道:“我叫周离,姓周的周,离火的离。”
“唐代的唐,岑夫子的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