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斜斜的倚着车厢的壁板半躺在车厢里面,马车虽然已经走了很远了,但她还是感觉得到在白衣大门外的那双眼睛。
他一直都随着她坐的这驾马车,这样的感觉让猫猫心里有些抽痛,直到马车转了一个弯之后,猫猫的心里才好受一点,嘴里喃喃细语:“也许难受的应该是他不是我,死的是我又不是他,他心里也许比我更难受吧。”
还没有念叨完,猫猫就轻轻的打了自己一巴掌:“不争气的傻蛋,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为别的事情分心,反正他又不喜欢你。”
不管猫猫怎么样深呼吸想把心情静下来,她的心里还是乱七八糟的,一下子想到冥月,一下子又想到小郭,又是觉得对不起爹娘,一直到赶车人的声音在车帘外响起来,她才发现已经到和恨天约好的地方了。
邀月亭到了。
西湖畔的邀月亭在满月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静,外加上远处湖面上的花艇传来的丝竹声,让猫猫一直定不下来的心顿时到了空明的境界,灵觉也提升到了极致。
猫猫的眼睛已经往亭子的方向看去了:“想不到恨天教主竟然有如此雅兴。”
车夫的眼里lou出了一丝诧异,放眼过去,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一个人,猫猫的话又是对谁说的?难不成他的这个客人看上去正正常常,却是一个有癔病的人不成?
就是在他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从亭子后面就传来的轻笑声:“十几天不见,你的功力又深了一点,居然能感应到我的存在。”
猫猫的嘴就嘟起来了,伸手从怀里掏出钱袋,连钱带银子全部都扔给愣在一边的车夫:“赏你的。”随即挥手示意车夫离去。
车夫不敢置信的掂了一下手里的钱袋,打开往里面望了一眼之后,急忙跳上马车驶离邀月亭,嘴里小声的碎碎念:“看来他还真的是个疯子。”
说着嘿嘿一笑:“不过我喜欢。”
等马夫离去之后,猫猫的嘴就嘟起来了:“大教主还真的是小气,如此良辰佳境,都不请我喝一杯茶。”
她的话还没有落音,从亭子栏杆下就伸出来一只手,手指向她勾了一下,随着这只手动作的是恨天的轻笑声:“茶已斟好,是你自己不来,怎么倒怪我小气。”
猫猫的嘴角就慢慢的勾起来了,笑吟吟的走到亭子后面,盘腿坐到恨天对面的垫子上,老实不客气的伸手把自己面前的茶杯拿起一口饮尽。
原来在猫猫没有来之前,恨天就已经叫人在这里摆了一张小几子,放了两个坐垫。
看到猫猫把茶饮尽之后,恨天就拿起了几子上的茶壶,一边斟茶一边轻笑道:“你怎么看都不看就喝了,难道你不怕我下毒吗?”
猫猫嘻嘻一笑:“两个原因。”
“哦?”恨天挑了一下眉毛,故作诧异的看着猫猫:“就是喝一杯茶也有两个原因?”
猫猫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别人的茶又不好喝也不需要原因,但是大教主的茶就不同了。”
恨天端起茶杯抿尽之后,笑眯眯的看着猫猫:“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