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说得没错,猫猫什么都好,就是一个好面子已经是她的致命伤了。
好面子让她和冥月之间,在冥月说出那番谎话之后,一切都已经完了。
在猫猫的心里,对冥月的评价就是冥月平生从来不说谎话。
缓缓的把大门关上,猫猫无精打采的走回房间,坐在冥月方才还坐着的椅子上,用手撑着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咦?”白衣声音从门口传来:“冥月走了啊?”
猫猫哀怨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小声的说道:“明知故问。”
猫猫的话顿时让白衣轻笑出声,的确在猫猫送冥月去大门的时候她已经听到了,要不然也不会过来猫猫的房间,她还不是那种煞风景的人,打扰闹别扭的小情人说知心话的事情绝对不会做的。
看到猫猫还是那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白衣笑吟吟的走到猫猫身边坐下,挑着眉毛说道:“怎么啦?闹架了也是唉声叹气,和好了也还要装成愁眉苦脸啊?”
猫猫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装的吗?”
白衣捂嘴一笑:“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现在又再头疼,冥月和小郭之间你又不知道选择哪一个了。”
猫猫再次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要是那样我就不难受了。”
在白衣诧异的眼神里,猫猫怒怒的说道:“他方才已经和我说了,他已经不喜欢我了。”
“谁?”白衣惊呼出声,虽然她的房间就在隔壁,但她还是很好心的没有偷听猫猫和冥月的说话,听到猫猫的话当然吃惊到了极点:“你是说冥月,那个下雨了还在外面等你的冥月?”
猫猫重重的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那个布包往白衣面前用力一推:“他根本就不是因为在乎我才是让他师父教我心得的,是他根本就不喜欢我,觉得愧疚才是对我好的。”
“谁说
的?”白衣郁闷的摇了一下头,以她的感觉,冥月绝对不是因为猫猫说的这个原因。
猫猫的脸皱成一团,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怒气:“谁说的?是冥月他自己说的!”
白衣轻轻的摇了一下头,有些了然的看着猫猫:“你觉得冥月会不是有别的原因才是这样对你说的?”
以她对冥月的感觉,她几乎可以断定冥月绝对不是他对猫猫说的这样的原因,就是今天看到冥月听她说猫猫不愿意看到他的时候,冥月眼里的难受就让她知道冥月对猫猫的心。
她这个外人都看得出,难道猫猫就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