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挑了一下眉毛,嘻嘻一笑:“我又怎么惹了你了?”
白衣用手敲了一下猫猫的头,嘟着嘴巴怒道:“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我,是外面那个人。”
“外面那个人?”猫猫装模作样的朝房门外看了一眼:“外面没有人啊!”
白衣感觉自己要抓狂了,她已经不想给猫猫绕圈子打哑谜的机会了:“你不要装,我说的是大门外站了一天的冥月。”
猫猫耸耸肩,无赖的说道:“那你要说清楚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不认识?”白衣跳了起来,指着猫猫说:“人家是为了帮你来这里的,你怎么就能说不认识呢?”
猫猫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坐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那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管我什么事,我说了不会再领他们虚月宫的恩赐了,而且我已经和他割袍断义,不认识他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咦?”白衣走到门口,把房门关上,转身回头对猫猫笑道:“外面都起风了?看这个样子只怕有一场大雨。”
“不会吧!”猫猫一个箭步窜到门口,把白衣刚关上的房门拉开往外面看了一眼,看到院子里被狂风挂得漫天飞舞的树叶,急忙往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慢慢的退回房间,挠挠头朝白衣嘻嘻一笑:“还真的要下雨了啊。”
白衣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猫猫方才的动作,把酒坛往猫猫的方向推了一下:“下雨也是是不错的,听着雨声饮酒更是人生一件乐趣。”
猫猫愣了一下,嘟着嘴坐到了椅子上,嘴里小声的碎碎念:“那是,就是不知道淋着雨的感觉好不好。”
说着偷偷的朝门外撇了一眼。
白衣挑了一下眉毛:“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猫猫闷闷的摇了一下头,发了半天怔之后突然站起来怒怒的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那么可恶,明知道人家想什么,还故意装作不知道。”
白衣睁大眼睛诧异的看着猫猫:“我怎么知道你担心什么?而且,你好好的坐在这里喝酒,需要担心什么?”
猫猫怒怒的嚷道:“你明明知道我心里担心下雨了冥月还傻傻的站在外面,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你还故意装不知道。”
“哦!”白衣恍然大悟的点了一下头:“原来是担心外面那个人。”
说着她侧脸似笑非笑的看着猫猫,戏谑的说道:“奇怪,你不是不认识那个人吗?平白无故的担心他做什么?”
猫猫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怎么样都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是闷闷的拿起酒坛子把杯子倒满,抓起杯子把里面的酒一口饮尽:“也对,我和他的确没有关系了。”
看到猫猫郁闷的样子,白衣轻笑一声,摇了一下头:“得了,你也不要再装了,就是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
说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袍好割情难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