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这件事情他还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咦?”一个轻笑的声音从围墙外面响起来:“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走丢了一只猫?”
话还没有说完,墙头上已经多了一个人,一身红衣俏生生的站在墙头笑看着抬头望着她的梅和冥月。
“正是!”在冥月紧张的神情里,梅笑眯眯的抱拳施了一个礼:“要是凤离姑娘捡到或者知道她的下落,还往告之一二。”
用一袭红衣在夜里让人产生一种心惊胆颤的美的人,当然是妩媚到了极点的凤离。
凤离咯咯一笑,从墙头上飘然落到地上:“这个我可不敢,猫猫已经说了,谁要是把她在白衣那里的事情透lou出去,她就和谁翻脸。”
她说不敢说,嘴里已经是明确的把猫猫的下落告诉了他们,特别是白衣两个字说得又慢又重,只要不是聋子,想听不到都难。
梅点了一下头,叹息着说道:“凤离姑娘说得没错,那只猫有时候的确很凶悍,谁也不会那么傻把她不愿意说的东西透lou出去。”
说着侧脸看着笑吟吟的凤离:“凤离姑娘既然不愿意告诉我们猫猫的下落,来此又是为了何事?”
凤离斜着眼娇嗔的横了梅一眼,悠悠的说道:“我一直都想不通那只猫这么古灵精怪,到底是跟谁学来的,现在我终于知道,有什么样的徒弟,自然有一样的师父。”
梅勾了一下嘴角,笑吟吟的问道:“凤离姑娘不会是特意前来看是什么性格的人,才能教出那样的猫猫吧?”
凤离走到梅身边,用手勾住他的手臂,悠悠的轻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能把猫猫教成那么古灵精怪的师父,想必一定不会是一个无趣的人,就是专程来看也是正常的事情。”
“哦?”梅侧目看了一下凤离,看到她视
线的方向之后,有些了然的笑道;“但是我怎么觉得凤离姑娘说的话虽然好听,却只是骗我这个老头的?”
凤离的手虽然是勾住梅的手臂,但眼睛却一直在打量冥月,听到梅说的话之后似笑非笑的抬起手指往梅的脸颊上刮了一下:“讨厌,和猫猫一样坏,看到人家说假话就一定要戳穿人家,简直十足十的坏蛋。”
说着她的手指冥月的方向轻轻的指了一下:“没错啦,其实我今天就是特意来看看,能把猫猫弄得唉声叹气了一天的冥月公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凤离说的话让冥月心里一阵刺痛,一向是什么大事转眼都忘记的猫猫,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唉声叹气了一天?
凤离仿佛根本就看不到冥月黯淡的神情,轻笑一声着上下打量冥月好几眼:“一向都是猫猫把我们得说不出话,骂也不是笑也不是,现在终于有一个能把猫猫气的咬牙切齿又唉声叹气的人,我怎么能不特意来观摩一下。”
冥月苦笑一声,抱拳对凤离做了一个辑:“凤离教主说笑了。”
“说笑?”凤离的脸突然一变,笑吟吟的脸上直接沉了下去,盯着冥月诧异的眼睛,冷冷的说道:“你觉得我被猫猫的唉声叹气骚扰了一天之后,还会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