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猫猫细细的呼噜声,冥月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鼻子,苦笑一声碎碎念:“我担心得要命,这只猫倒睡着了,好像事情是我的事情一样,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她的。”
说是这样说,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暖意,像是猫猫把事情丢给他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一样。
也许他也没有想错,猫猫的确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要不然她也不会像一个无赖一样,就这样直接推给了冥月。
拄着拐杖想要把走路的动作放轻来不发出一点声音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冥月却做到了这一点,无声无息的拄着拐杖跨出门槛,冥月回身轻轻的帮猫猫把房门关好,就径直往虚月住的房间走去了。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猫猫的事情,三更半夜连时辰都忘记了来敲我的门的。”
等虚月打开房门,板着脸站在门口沉声对他说话的时候,冥月才知道自己做了已经多么不应该的事情。
现在这个时辰的确不是打扰人的时候,特别是吵醒自己的师父,所以冥月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哦,冥月知错了。”
看着冥月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虚月没好气的挥挥手:“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你要知道,我答应你把我的心得传给你,让你去帮猫猫已经是我最后的极限了。”
说着她的眉头就紧紧的皱起来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压低声音怒怒的说道:“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了,她那样对你,你不但一点怨言都没有,还千方百计的想办法帮她,到现在更是连礼数和时间都忘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的不知道她给你吃了什么药。”
冥月咬着牙不做声,虚月能在知道小郭那件事情之后还肯教猫猫心得,都是他苦苦哀求的结果。
在虚月的心里,要不是顾忌着冥月,她都恨不得把猫猫一刀杀
了算了。
而且,虚月是一个绝对讲礼仪的人,他在这个时候为了猫猫的事情敲门,虚月又怎么会有好话?
冥月不做声,虚月却有些于心不忍了,走到屋子里把蜡烛点燃,回身看着冥月,低声怒道:“来都来了,门也敲了,你还愣在外面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不愿意看到冥月难受的。
冥月难受的样子也就是虚月的克星。
看到冥月走进屋子,虚月冷哼一声:“说吧,你有什么好事情来找我的。”
等了半天,看到冥月还是吞吞吐吐不怎么敢说,虚月叹了一口气:“冥月,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为了猫猫的心经而来。”
话还没有说完,她心里就叹息了一声,其实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由着冥月,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她把修炼的心经废掉之后,她的心就特别的软,甚至比一般的人都还要软。
只要是冥月有一点不开心,她都不愿意看到,都会尽量帮他达成他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