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猫猫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转头对樱雪笑吟吟的说道:“你说,想要怎么样处理他?是杀了他还是废了他的手脚,都是你一句话了。”
她的话让江:的身子顿时僵了一下,猛地的伸出手指抓住樱雪的裙角,眼泪顿时稀里哗啦的往下流:“樱雪,你千万不要怪我,怎么样都看着我们两以前的情分,饶了我这次吧。”
看到樱雪为所动的盯着他,江伟一手抓着樱雪的裙子,另一只手反手就是对自己一巴掌一巴掌不停的打,眼泪伴着鼻涕同时流下来:“都是我不好,我是畜生,但我也是被姜鸿逼的”
樱雪咬咬牙,用力抓着自己的裙子,把它从江伟的手指中拽了出来,转身往外走去。
猫猫挑了一下眉毛,叫住已经拉开厢房门的樱雪:“你想怎么样都要和我说啊,要是你什么都不说就走了的话,我就是把当你想把这个负心人杀了。”
樱雪顿住身子,抓着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和手一样,都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失血似的苍白,好半响之后才回身望了一眼用充满祈求的眼神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江伟。
她的眼睛和江伟的眼神对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自己想象中心痛,更没有原来自己以为失去了江伟之后就会生不如死的感觉,现在她看着江伟就想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原来很多人相处了再久,只要没有看清楚他的心,就是生活了一辈子,也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只有看清楚了才知道他是什么人。
有些事情也只有真的发生了才知道自己在不在乎。
樱雪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之后才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之后她再也没有往江伟的方向看一眼,而是笑吟吟的看着猫猫:“你还不准备走吗?”
“走?”猫猫诧异的点了一下头,斜眼看了一眼江伟:“你不准备报复这个负心的家伙了?”
“负心的家伙?”樱雪的瞪大眼睛,诧异的望着猫猫问道:“这里有负心的家伙吗?”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才落到江伟脸上,看到他那被眼泪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时,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要是他是负心人的话,也就是说我还放下他,心里会牵挂着他了,要不然也说不到负心两个字。”
说话抬抬下巴,朝江伟努努嘴:“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凭什么对我负心,凭什么让我心里牵挂着他。”
和江伟顿时流露出怒意的眼神不同,猫猫的眼睛当即亮了一下,侧脸看着已经是一脸平静的樱雪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走了?”
“不走做什么?”樱雪冷哼了一声:“就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够可怜了,我们何苦还要和一个什么都不是,连男人都算不上的人为难?就是杀了他也只是脏了自己的手而已。”
看着还是不肯挪脚的猫猫,樱雪嘟起来嘴:“你要是还不愿意走,那我可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