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瞄了猫猫的掌心一眼之后,顿时长大嘴巴看着猫猫,她的手掌心一眼看过去就可以看到是湿的,很明显的就是刚才紧张的时候出的汗。
猫猫慢慢的收回手掌,着嘴说道:“若说你害怕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你和恨天的武功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但是我却不同,我和恨天的功夫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谁高谁低,但我对她还是和你一样,产生了惧意。”
说着侧脸看着童列:“那你说,猫猫是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
童列挠挠头,皱着眉头盯着猫猫已经垂到腰际的手背,喃喃的说道;“要是谁说你是一个胆小之人,我童列第一个会跳出来和他拼了。”
“你怕她是因为她刻意用真气对你施加了压力。”猫猫盈盈一笑,对着童列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无比同时暗自把体内的真气凝聚成无形的墙往童列压去,看到童列脸色跟着一变之后才把真气收了回来,笑吟吟的看着童列。
童列好半响之后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似乎想把猫猫刚才对自己造成的压力吐出来。
猫猫挑了一下眉头:“你刚刚是不是同样有了那种说不出的惊慌?”不等童列回答,猫猫就自行帮他解惑了:“你刚才那样的感觉,就是我暗自用心经中的震慑心法对你做了攻击。”
童列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呐呐的跟着猫猫重复了攻击两个字之后接着开口询问:“你什么时候攻击了我,我怎么不知道?”
猫猫点了一下头,叹息着说道:“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世人对心经有一个说不出来的神秘感,因为它的攻击都不是很明显的,是利用别人本身的天性比如说恐惧或一类,自己则配合各种眼神和动作一定的话让对手心神溃散不战而败。”
看着童列若有似无的眼睛,猫猫轻笑一声:“我一直以为所谓的心经只是说自己对心境的修为到现在才现,心经主要的就是指无形中对对手心境的控制就像是你刚才有的感觉就是我施压的。”
童列点了一下头,似乎想到什么一样,对猫猫笑了一下:“也就是说恨天对你说的那些会同样也是在攻击了?她是利用你对自己亲友的牵挂,将你的心弄乱?”
童列的话顿时让猫猫的头低垂下去,委屈的点了一下头。
她的样子让童列哑然失笑:“那你现在还担心什么?明知道她就是想用这个大乱你的心,你又何必还让她得逞?”
猫猫嘟着嘴巴,斜斜的看了一眼童列,郁闷的说道:“你还是没有弄明白我说的天性是什么,就是说你不想去想不想去怕的东西,但是还是回想起回怕,因为那不由你自己控制。”
说着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郁闷的说道:“没错,我明知道恨天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但我除了自投罗网之外,还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童列有些着急的抓住猫猫的手:“那不行,要是你心里有了这样的牵挂,十几天以后你也许会输。”
“你错了。”猫猫哀怨的按着自己的太阳说道;“不是也许,而是我现在就知道,十几天之后我一定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