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不是就不必了?”听到这里,猫猫停下挑指甲的动作,斜斜的看了一眼垂头不语的江伟:“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帮我把醉仙楼建好就行了,但说到当中赔礼的事情,那就没这个必要了。”
江伟摇了一下头,单膝往地上一跪,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胸膛,沉声说道:“这个是江伟自己犯下的错,要是大人不愿意原谅流花派的话,江伟愿意以一死为流花派折罪,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愿大人在江伟死后不要为难流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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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走到马车前,将帘子一掀,确定樱雪的确在车厢里面之后,才缓缓的放下车帘。转头吩咐车夫:“走罢,到家里叫人帮她收拾一间屋子。”
说完低着头慢慢的往前走去,想着那个江伟到底是怎么想的,而樱雪以后又是怎么安排。
她不坐车不骑马,西城的那帮兄弟自然也只能牵着马跟在她的身后,老八接到童列的一个眼色之后,将耳朵附到他的唇边,频频点了一下头之后,
做了一个手势,立马加快脚步赶上前面低着头默默大声的问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是流花派的人,怎么今天却这样说?”
猫猫没有回答老八的话,微微的勾了一下嘴角之后,沉声问道:“这个是谁叫你来问我的?”
老八随即答道:“没有谁叫我,只是我自己觉得奇怪就问一下。”
猫猫回头似有意似无意的往童列的方向扫了一眼,轻笑一声,挑眉看着老八:“真的是你自己的意思?”
老八被猫猫
这句问话梗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挠了一下头尴尬的笑道:“嘿嘿”
猫猫看都不看八那张皱成一团的脸,断然回头向后面叫道:“童列,你上前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好,我马上就去。”童列应了声之后,赶紧几步走到猫猫的身边,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老八一眼之后才沉声说道:“猫猫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的?”
“流花派的事我主要是配合皇上的行事。”猫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童列脸上红了一下,呐呐的说道:“其实很多事情猫猫你想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没必要和我们解释什么。”
猫嘟着嘴娇嗔的横了装模作样的童列一眼,嘴里碎碎念叨:“如果真的不想要我和你们说清楚的话,又怎么会叫别人转弯抹角的问。”
猫碎碎念的声音一向不小,特别是她是念叨给别人听的时候,那个人一定能听得清清楚楚,就像是现在她的碎碎念老八和童列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