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嘴巴一撅,知道皇上还是要拿自己做话题了,他可以在自己面前承认七大门派的事情是他的错,但绝对不会对天下公布,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借口了。
而那个借口就是自己。
看来皇上是准备拿流花派砸了醉仙楼的事情做一个引子,把七大门派给撤了。
苦笑一声,猫猫才现以她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办法猜测到皇上的考虑,多年的宫廷生涯让皇上的心思早就到了不是一般人能够揣摩的,难怪就是那些揣摩了圣意无数年的大臣也有出错的地方。
但是这个黑锅自己不背,又还有谁能背?
狠狠地从怀里掏出那块皇上赐给流花派的牌子,用力拍到皇上伸到自己的手里,横了皇上一眼之后,猫猫才哼了一声,把头凑到皇上的耳边轻声也恨恨的说道:“算你厉害!”
听着猫猫的话,看着猫猫怒怒的神情,皇上凑在她的耳边轻笑了一下:“是吗?”
猫猫怒怒的抬起头,横了皇上一眼之后随即低头委屈的说道:“是不是皇上自己心里明白,怎么什么事情都是要找我背黑锅?”
皇上哑然失笑的点了一下猫猫的鼻子,轻笑道:“你不是和朕说过,朋友是拿来做什么的?不就是自己为难的时候拿来做挡箭牌的人?”
猫猫猛地抬起眼摇了一下头:“才不是”说着有些恼怒的说道:“就算是你说的那样,也是我自己愿意去做那个挡箭牌,而不是他逼着我去做。”
皇上把猫猫的怒气直接忽略,就像是完全看不得猫猫的样子,带着和猫猫同样的嬉皮笑脸和猫猫说道:“难道你就不愿意帮我这个朋友做挡箭牌?”
猫猫已经打算好皇上勃然大怒之后的对策了,但是怎么样也想不到他这个时候说的是这样的一句话,心里想好的对策都无法应对,只能是傻傻的看着皇上:“什么?”
皇上把猫猫所有的反应都算在心里,对付这样的猫猫当然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就行了,当下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轻笑说道:“朕是说,难道你就不能真的把朕当作朋友?难道你对朕的事情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不管是不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猫猫当然只能是点头了,她当然知道皇上只是说着好听,但是心里那种驿动还是让猫猫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个挡箭牌原来还要当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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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沿着西湖畔走着,看到白衣的宅子门之后,下意识的返身快步走了几步,虽然没有对白衣说明自己向皇上说过她的心思,但从心里,猫猫还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白衣。
她把什么事情都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