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苦笑了一下,悄悄的将嘴凑到猫猫耳边:“说句大不逆的话,皇上只管在他的皇宫里坐在龙椅,哪里会管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
猫猫猛地抬起头看着老,心里震撼无比,想不到在老百姓心里对皇上已经有了怨尤的心。
“你怎么样了?”一个男子跑到那个被撞倒的妇人身前,他们就住在这条街上,是听闻邻居带回去的口信赶来的,见到妇人一头一脸的血迹之后,怒怒的说道:“是什么人撞的,我去找他们去,就不相信这朗朗乾坤居然没有王法了。”
妇人急忙紧紧拉住她的丈夫,却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丈夫被她抓得动也动不了,急得大声说道:“你拉着我干嘛,”听不到妇人的回答,心里更急了,跺脚说道:“你抓着我又不说话,到底是
想做什么?”
在旁边的一个老妇人走到他们身边:“王小哥你就算了,撞你家娘子的人就是那七大门派的人,她抓着你是不愿意让你白白送菜。”
男子跺了一下脚,又气又恨的说道:“原来是那些王八蛋,难道天下就没有我们这些老百姓说理地地方了?”
猫猫默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皇上为了老百姓做的一切她都知道,是一个坏皇上,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江山社稷把自己的情感全部都仍了,还把皇宫里的那些金象熔炼去赈灾。
敕封七大门派这件事情是他一直引以为荣的事情,深深以为是一件一举多得地事情,就是猫猫和他身边的人也认为是皇上做得漂亮的一件事情。
现在看起来这件事情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照这个样子,他们绝对不是只是在杭州才是这样张扬跋扈的,在他们本来呆着的地方定是一样。
七大门派地人仗着自己是皇上敕封的身份,自视没人能奈何自己,对老百姓横行霸道,完全就脱离
中扶弱除强的宗旨,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变成了最
皇上本来是想利用七大门派帮朝廷稳定武林,但却忘了本来这些练武的人性格就是强悍无比,自从有了皇上的敕封之后,打量的人都投入他们地门下,人一多,自然是好坏掺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当地无数的地痞路霸看到形势之后,也纷纷加入,以至于到了现在这种难以控制的样子。
打定主意这次见到皇上,定要向他说明七大门派的事情,他们才来杭州几天,就已经帮皇上在杭州树立起了一个不顾民生的形象,可想而知那七大门派在他们本地造成地影响都不知道到了什么样子,岂不是天怒民怨?
默默的朝老拱了一下手,猫猫径直往前走去,心里一直掂量着怎么和皇上开口说七大门派地事情,却被身边传来的喧哗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抬头望去,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在沉思中沿着熟悉地路走到杜一的醉仙楼了。
让猫猫吃惊地事情就是那个喧哗声竟然是从醉仙楼里面传出来的,除了吆喝声还夹着有桌子板凳被人砸坏的声音,猫猫皱了一下眉头:“想不到童列这个老大那么差劲,杜一就是离开几天,居然马上就有人来砸场子了。”
不管这个西城老大是童列还是杜一,猫猫对这件事情都不能坐视不理,叹了一口气,努力打起精神抬脚往醉仙楼里面走去。
才踏进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向自己这里飞来,猫猫眼尖的看到这个人正是现在的杭州西城老大童列,从他飞过来的姿势上来看,他是被人扔过来的。
猫猫嘻嘻一笑,伸手在童列身下轻托了一下,把他身上往外飞去的力道化解掉,轻轻的把他放在自己身边,撅着嘴巴问道:“是谁朝我扔暗器的?”
童列本来是被人扔得昏头昏脑的,听到猫猫笑语声,急忙往猫猫的脸庞看去,猫猫感觉到童列惊喜的眼光,转头朝他嘻嘻一笑:“怎么?是不是不认识了?什么时候你变成了暗器被人拿来扔我?”
童列对猫猫的戏谑完全不放在眼里,只是惊喜的叫到:“你不是不是怎么会在这里?”
猫猫摇了一下头,看了一下因为自己到来变得安静的大堂,叹息着说道;“我能不回来吗?我再不回来,只怕杜一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都被你卖掉了。”
童列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看来这个老大的位子的确不是那么好当的。”